穆風眼神一暗:“一直都有,只是那天在怡然亭,我沒讓他們跟著,以至於連累你陷入險境。是我太大意了!

“那次之後,我以為你只要遠離我,就不會有危險。派暗衛保護你反而落了痕跡。

“沒想到對方還是知道了,所以你不能沒人保護!”

雲舒知道自己成為了穆風的軟肋,唯一的選擇就是披上鎧甲。

她沒有再推拒,眨眨眼打趣道:“世子風流倜儻,連暗衛都是紅粉佳人!”

穆風笑著點了下她的額頭:“女子共有四個,都在她這一隊。平常跟著我的是另一隊,都是男子,這樣你可放心?”

雲舒笑笑,想到父母兄長還懸著心,不再與穆風玩笑,三步兩步穿過小院推開房門。

卻見天遠抱臂靠在窗邊,半是戲謔半是不捨地看著她:“黃毛丫頭長大了,都有戀人了。我是該欣慰啊,還是該難過啊?”

雲舒的臉頓時燒起來,小小聲地說:“我也是才知道。”

天遠示意雲舒到桌邊坐下。

“昨晚,你一直沒回來,爹孃和我都急壞了。我帶著雪獅出去找你,循著無香的味道一直找到了太子府!

“我正要扣門,被世子攔了下來。他說他去跟太子要人,讓我安心回家等。

“我哪能放心?就站在外面等。一會兒他出來了,說要去接你,讓我放心回家。

“我知道他是想將事情一力承擔,不想讓我置身險地。他能顧念我,可見待你至誠。

“可是,他怎麼知道你出事,怎麼知道是太子派人擄走你的?

“太子無緣無故為什麼會跟你過不去,這件事,跟他有沒有關係?”

在天遠洞若觀火的目光中,雲舒無法虛言安慰,又不能洩露穆風的家族秘辛,想了想,避重就輕地說:

“穆風在官宦世家和民間的口碑都極好。太子多疑,怕他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就抓了我,想要對付他。

“不過穆風已和太子開誠佈公地談過,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這只是一小部分事實,但足以令親人擔憂。

天遠神色嚴峻:“皇親國戚,池魚幕燕。一時處尊居顯,一時日暮途窮!我寧可你找個平常人,安穩一生!爹和我也能護著你。”

雲舒坦然道:“哥哥,我真的喜歡穆風。不管他站在山巔,還是跌落塵埃,我都願意和他在一起!”

天遠神色嚴肅,雲舒毫不退縮。

許久,天遠嘆了口氣:

“罷了。我知道你的性子,看著溫順得像只羊,其實犟得像頭牛!

“若是非不讓你跟他在一起,你雖不至於離家出走,但絕對會天長地久地耗下去,耗到七老八十嫁不出去。

“也罷,你哥哥雖然只是個從七品翊麾校尉,但總是護著你的!”

雲舒心裡暖暖的,偏頭笑道:“在我心裡,我哥哥是世上最英明神武的男子,比大將軍還威武!”

天遠笑了,使勁揉了揉雲舒的頭髮:“巧言令色!比君穆風還英明神武?”

雲舒思索一番:“我覺得,他的風格是溫柔可人。”

天遠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