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曾說,左道門的神秘人物,行事越來越公開化了。

他們躲在暗中很多年,一直極其神秘低調,為何不繼續神秘下去?

為何開始公開活動?

先有玄妙,後有甄九冰。難道不怕兩女嘴巴不牢,四處張揚他們的秘密?

難道他們已經完全有恃無恐?或者說,他們的佈置已經差不多了,無需再隱藏行跡?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已經完全不在乎?他們已經暗中掌控了一切,任何人都跳不出他們的手心?

有種不再顧忌被世人所知的趨勢。

秦宇越想越覺得不舒服。

這是一種你無論做什麼,都能被人吃定算死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無力。

還有,主公說起後世歷史中的事,提起過什麼‘日月星辰’、‘夜帝’、‘天帝’。

夜帝,有可能指的是姜正嫡。日月星辰不知道是誰。那麼天帝呢?

那道姑的道號是‘太極玉清封天帝君’,其中正好有天帝二字,難道她就是所謂的‘天帝’?

若真是如此,那麼後世真界大劫的罪魁禍首豈不就是她?姜正嫡反而只是一枚棋子?

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玄信侯神色陰晴不定,變幻莫測。

真的如此麼?

秦宇又問了幾句,甄九冰的回答都沒有什麼價值。

“那你能刻畫她的模樣麼?”秦宇不死心的問,“你刻畫出來我看看,起碼要知道那封天帝君長的什麼模樣。”

“好。”甄九冰點頭,就打出道訣,刻畫那道姑的形象。

然而下一瞬,甄九冰就露出驚愕之色,竟然愣住了。

“冰兒,怎麼了?”秦宇忍不住問道。

甄九冰清冷的容顏慢慢浮現一絲苦澀的笑容,“我腦中明明有她的音容笑貌,五官神情歷歷在目,可是偏偏,偏偏…”

秦宇臉色也變了,“可是偏偏無法刻畫出來?”

甄九冰臉蛋有點發白的點頭,“是,就是如此。簡直匪夷所思。”

她到現在才忽然發現,自己枉費在那太極觀修道十年,其實對封天帝君毫無所知。

就好像自己十年經歷都是幻覺,或者迷夢一場。

她可是武聖強者!不是低階修士啊。

秦宇母子三人的臉色都很驚愕。

這種情況,簡直聞所未聞。

這是什麼神通?

就像你明明知道一個字的筆畫怎麼寫,卻偏偏無法以任何方式呈現出這個字。

是不是很詭異?

“算了,不要再說這些了。”秦母說道,“不知為何,你們提到這個道姑,就讓我心裡不舒服。”

“我們一家團聚在姜京,就好好喝喝酒,說說話。”

這話的意思,是已經把甄九冰當成秦家少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