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兒看到許二郎若無其事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二郎,殺敵先要自保,不可輕易冒險。你數次隻身一劍獨闖敵營,斬殺敵將,固然痛快,可也容易被戰域剿殺。以後沒有我允許,你不可冒險。”

許二郎難得對她如此忠心不二,她當然不捨得許二郎以身犯險。

“是。主人之言,僕不敢違背,請主人放心。”許二郎行禮說道。

主人如此關心自己,他豈能違背主人之意?

李洛兒想了想,祭出一柄劍器,“二郎,這是我爹留給我的上古神劍,名為誅邪衛道劍。此劍,我早就想留給你了。”

“今日,我便將這誅邪衛道劍,賜予你許二郎。望你以此劍,誅邪衛道,護衛天下正義!”

“謝主人!”許二郎忽然單膝跪下,雙手接劍,鄭重頷首,語氣鏗鏘有力:

“臣僕,必銘記主人教誨,不負主人再造之恩!”

其實他想說的是:什麼是天下正義?主人就是天下正義!得罪主人的,對主人不利的,就是他要誅殺的邪祟。

衛道衛道,主人就是最大的道!

許二郎心中的念頭剛剛生出,就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在接過誅邪衛道劍的一瞬間,他竟然感知到這古老劍器生出一股強大的意念。

這意念帶著遠古的力量,似乎喚醒了他血脈中的某種東西,憑空生出一股詭異的熟悉之感。

就好像,這柄劍天生就是因為自己而存在。

又似乎,它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的劍。

“嗡嗡”在許二郎握住劍柄的同時,誅邪衛道劍居然發出一陣無聲的鳴叫!

“這…”李洛兒和黎曦兩位仙子看見這個一幕,忍不住都睜大了清眸,一起露出驚訝之色。

許二郎的劍意,竟然能感應這柄古劍?

太可怕了。

卻見許二郎忽然持劍平舉,自然而然,羚羊掛角般的擺出一個劍式。

然後,閉目參悟,渾身道韻氤氳,變化莫測。

這看似平平無奇,簡單之極的一個劍式動作,卻帶著難以言喻的玄妙,大簡不拙,讓人感覺一種徹骨的寒意。

就是李洛兒和黎曦兩個武聖強者,此時看到許二郎這個寂然不動的劍姿,也感到心中發毛。

李洛兒倒也罷了,黎曦更是後退幾步。

此時此刻,許二郎完全就是絕世強者的風範,令人不敢逼視。

“轟—”

忽然,許二郎森冷如電的雙眸霍然張開,原本沉寂的氣勢,頓時再次暴漲!

強大的劍意,彷彿與生俱來一般,加持在他身上。

劍道大聖!

“劍道大聖了,這怎麼可能?”

可憐的曦仙子蓮步再退,捂著胸口,小嘴張的多大,一副目瞪口呆的神色。

她不但沒見過修煉這麼快的人,連聽都沒聽過。

好像血魔中的高階貴族,在七級之前,可以透過吸噬修士的精血魂魄,掠奪式的修煉,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但是到了七級之後,它們再怎麼喝血,修煉速度都再也不會快了。

許二郎已經是聖級強者,可修煉速度還是這麼嚇人,一把古劍帶給他的感悟,就能讓他劍道大進,轉眼間突破到劍道大聖?

黎曦不是沒見識的人,可此時看到許二郎的突破,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她知道劍心者的修煉其實是一種甦醒,不是真正的苦修。可即便如此,這麼容易就到大聖,也太快了啊。

然而,更讓她驚訝的還在後面。

“退!他的突破還沒有停止!”李洛兒的神色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