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車禍,老爸老媽和陳倩影的父母有了交集。

老爸老媽有買賣建築沙,而陳倩影的父親在建築公司上班,也就有了生意上的來往。

老媽也看不得弟弟在外受苦,還是決定了讓他回來就讀三中。

新開學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無力。

劉建麗打電話嫌棄地說道:“那個賴茁晰不是說要和你在二中見面?現在還不是在那個破三中待著?”

我苦苦一笑,沒有回應。

“倩影醒了嗎?”

我:“沒有。”

其實還有很多像我弟弟一樣從文武學校回來的學生,個個身強力壯,學了散打,目中無人,到處惹事生非。初中部的回校生和我弟弟都熟悉,只是這高中部的就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裡,而這高中部從文武學校回來的也比初中部的人更多。

弟弟的人脈越來越廣,加上練過散打,也沒有人敢去惹他,學校裡甚至傳言他是初中部的老大。

無意間我發現鄧言居然在隔壁班,這期間他也去看過幾次陳倩影。

陳倩影躺在病床上已經五個個多月了,看著她日益消瘦的身子,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突然有一天放學陳倩影的媽媽打電話到我家裡,告訴我陳倩影醒了。

我掛上電話就往醫院裡趕。

陳倩影的媽媽正在喂陳倩影吃東西,見到我進來:“倩影,你看看你還記得他嗎?”

陳倩影兩眼渙散,聽到媽媽說的話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

我走過去叫道:“倩影,你好點沒有?”

陳倩影沒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著我。

陳倩影的媽媽轉身說道:“醫生說她的頭部受到撞擊導致了失憶,現在誰都不記得了。”

我苦笑道:“不會吧!怎麼可能?”

陳倩影媽媽:“林非,我明白的你心情,但是總好過她一直躺在床上不醒的好啊!”

我兩眼泛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嗯,醒了就好。”我緩緩走過去,儘量不讓自己太過激動一面嚇到她:“倩影,我是林非,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陳倩影呆呆地看著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擦了一下掉落的眼淚,“沒事,沒事,你好好養好身子,以後會慢慢想起來的。”又問道:“醫生也不知道倩影什麼時候能夠想起事來嗎?”

陳倩影媽媽:“醫生也沒有辦法確定。”

在院觀察三天後,陳倩影父母給陳倩影辦理了出院手續。

因為已經開學好幾個月了,陳倩影父母目前也沒有打算讓她入學,而是先在家裡休養一段時間,請了補課老師,先上上課,然後再讀高一。

我打電話給陳倩影要麼不在,要麼就是不願意接聽。

寒假,好不容易求得陳倩影答應我一起去放孔明燈,希望透過放孔明燈的事情可以讓她想起什麼。我還特意找來了劉建麗,也是希望透過劉建麗讓她多想起一些事來。

也許都是女生,雖然不記得劉建麗了,但是陳倩影不自覺的靠近劉建麗,劉建麗對她噓寒問暖,她也只是點頭回應。

好不容易看到陳倩影主動在劉建麗耳邊說了幾句,劉建麗看了看陳倩影,又看了看我,對著陳倩影點了點頭,然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我趁著陳倩影上上廁所的空隙拉著劉建麗問她:“她和你說什麼了?”

劉建麗奇怪地說道:“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