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八九個同學約好放學一起去辦理月卡,都來到了公交公司。

這裡早已是人滿為患,擠都擠不進去,其中一個同學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大喊道:“你們的拿給我,我一起拿進去。”

所有人的月卡都塞給了他,然後都在等著辦理好了叫自己的名字。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我姑姑在裡面上班,應該可以找她幫忙。”

陳倩影:“這時候才說,剛才幹什麼去了。”

我:“我哪知道啊!思穎,你小靈通借我一下。”

程思穎半信半疑地將小靈通交給我。

我打電話給我二姑:“姑,你不是在公交公司上班,我們這裡很多同學要辦理月卡能不能幫我弄一下,這裡人好多,擠不進去。”

二姑姑:“我只是售票員,辦理月卡的業務我沒有經手,也進不去,但是星仔媽媽(二姑的小姑子)就是辦理這個業務的。”

“那能不能叫她幫我啊?”

二姑:“我給她打電話,你在那裡等一下。”

“好。”我掛了電話,將小靈通還給程思穎。

我:“等著吧!”

這時候劉悅看了我一眼。

因為就在樓上,星仔的媽媽很快就到了,之前有見過,所以一看到我就認出來了:“你們要辦理月卡嗎?”

我點了點頭。

“那月卡給我,錢也給我,我進去給你們蓋章。”

我:“全都拿進去了。”

星仔的媽媽看了一眼裡面滿桌子的月卡,“那就沒有辦法了,現在找不到了。要是還沒拿進去之前就給我,那我才能幫你們。”

所有人都失望的低下了頭。

星仔媽媽:“那我先回去了。”

我:“那不好意思了,還麻煩你下來一趟。”

“沒事,我先走了,有時間來我家玩。”

我:“好的。”

“白痴。”陳倩影白了我一眼。

又看到劉悅正看著我,我心裡的失望更多。

雖然是一起拿進去的,可是辦理的時候一樣是隨機的,一個一個的叫名字,辦好一個走一個,我和黃聃也好不容易等到,拿著卡就要回去。

陳倩影:“你不等我啊?”

我:“等個屁啊?沒看到天色都暗下來了!你家就住對面,我們又不是。”

陳倩影瞪了我一眼,也不再回話。

自全國各地傳來非典的訊息,搞得人心惶惶。

三月份時,疫情最為嚴重時期。

據說全國各地好多的地方糧食物品都上漲,口罩脫銷,醋被炒到一百元一瓶,說是可以預防非典。

很多大城市的學校直接停課,避免人群聚攏,而龍巖這樣的小城市好像影響並不大。

一到教室,陳倩影就拿著一包口罩給我:“拿好。”

我:“幹嘛?”

“拿來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