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財兵算是我在六中自己交的第一個朋友。

認識他之後,我才知道這裡好多學生都是縣城裡來的。

洪財兵和我說的是龍巖話。“這裡就幾個講龍巖話的。”

和我一樣,總喜歡去惹她的同桌張靖,而我又在張靖的身上發揮了天性,不同於扯頭髮,我喜歡把她整理好的頭髮給拉出來,讓她重新整理。

老實說,第一次見到張靖,我感覺很面熟,程思穎說這是老套路了。

我也表示無語,直到有一次我翻著相簿,看到幾張照片,並將照片帶到了學校讓大家看。

所有人是目瞪口呆,這時候才意識到我說感覺張靖很面熟不是說假的。

那是我幼兒園時期的三張照片。

雖然小學時期是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但是在幼兒園的時候,我是在城裡的林保廠幼兒園上的學。

照片裡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我稚嫩的臉蛋,身邊站著十幾個同班同學,而這些同班同學中就有張靖的身影。是的,我們在幼兒園的時候就一起上的幼兒園。

當張靖看到照片的時候,從淡定表情上看,這幾張照片她也是有印象的,看來她的照片也應該儲存得好好的。

洪財兵開玩笑地說我們很有緣分,應該是今生註定的夫妻。

我:……

洪財兵覺得,說龍巖話的才是真兄弟,其他的同學都是外來人,所以也會什麼事情都告訴我,包括他暗戀楊純的事情。

就因為洪財兵的關係,我也開始接觸到楊純,因為經常替洪財兵傳話。

楊純是個比較文靜的女孩子,卻有一定的鮮明個性,成績也是屬於中上等的學生。正因為經常為了洪財兵接近楊純,我和楊純的關係也慢慢熟絡起來。

對於我幫洪財兵的傳話,她沒有表現出很多的熱情,以至於讓我感覺洪財兵處於先前我對賴茁晰的處境,實屬有點尷尬。

有一次我幫洪財兵傳話,楊純沒有給我正面的回答,只是用白眼瞟了一下在不遠處的洪財兵,在我看來,要麼是楊純覺得洪財兵沒有勇氣自己上前與之說話,要麼就是真的非常的不屑。

被楊純瞟了一眼之後,洪財兵滿臉通紅,對著我傻笑,笑的比哭都還難看。

看著洪財兵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坐在一旁看了一眼洪財兵,又再看了一眼楊純,唱起了小剛的《我的心太亂》。

聽到我唱歌,洪財兵知道我在影射於他,他衝過來用手勒住我的脖子,我差點接不上氣來,再用左手掐我的胸鎖乳突肌,那一掐的酸爽……沒有被掐過,是難以明之感受的。

“喂。”我的肩頭又被推了一下,轉過身來看到陳倩影正看著我:“你很喜歡摻和這樣的事耶……”

關你屁事。

可是我不敢對著陳倩影說,畢竟也不熟,要是說話這麼直白,容易惹怒別人。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沒有啦!就是朋友幫忙傳話而已,又沒什麼。”

陳倩影坐到程思穎的位置上探身而前,雙眼凝視著我。

被看得不知所措的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揉了一下眼睛:“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陳倩影搖了搖頭:“沒有啊!”

“那你這樣看著我。”

陳倩影:“我就是好奇,你怎麼跟楊純走這麼近。”

“也沒很近吧?就是幫洪財兵傳幾句話而已,你不也知道洪財兵喜歡她嗎?”

陳倩影搖搖頭:“嗯!不是,我總覺得楊純更喜歡你。”

“別亂開玩笑,洪財兵等等會打死我。”

“沒有啊!真的這樣覺得的。”

我白了一眼陳倩影,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城裡坐公交車可以辦理月卡,30塊錢一張,那麼這個月不管坐幾趟車都只需要出示一下月卡就好,我也辦理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