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說罷後,整個人都覺得眼前昏昏的。

趙捷於心不忍,只能道:“娘,我暫時不娶楚池為妻,您先吃些東西吧。”

周太后對著趙捷道:“你下一道聖旨,立寧家千金寧霽為後,立楚池為昭儀,哀家才可放心用膳,昭儀這個身份已是哀家看在你當真很喜歡她的份上,網開一面了。

還有一事,你不得讓楚池有孕,得喂她喝下絕子藥,她是祁家的人,不可不防!”

“娘!”趙捷緊皺著眉頭道:“我不會答應您的,您不想我娶楚池,我可以暫時不娶楚池為後,但是您要朕另娶她人,讓楚池只為昭儀,朕做不到,您要絕食也罷,朕就跟著您絕食,您絕食一日,朕也絕食一日……”

“皇兒!你糊塗啊,那個楚池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藥?”

趙捷低聲道:“日後娘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娘若不吃,我也不吃。”

說罷後,趙捷就轉身離開了周太后的宮中。

回到了太極宮之中,楚池已給他備好了床榻,“陛下,這都快臨近過年了,我想今年與二弟一起去宮外過年,可以嗎?”

趙捷輕笑道:“剛回宮沒幾日就又想著出宮了嗎?”

楚池道:“是御醫說孃親的身體狀況很是不好,我只想多陪她過幾個年,畢竟日後若是真留在宮中了,怕是再無機會陪著孃親一起過年了。”

趙捷握住了楚池的手,淡聲道:“也好,你就多陪陪葉姑姑。”

楚池見著趙捷的眼中像是有心事的模樣,只撲入了他的懷中安靜地陪著他,等到趙捷閉眸的時候,楚池走到了鏡子跟前換藥。

傷口已經結痂,楚池還真怕留疤,這臉上就算是有些淡疤也甚是明顯。

楚池換了藥膏,聞著藥膏的一股味道她只覺得打心口處覺得噁心,忍著噁心換了藥之後,躺到榻上的楚池摸著平坦的小腹,輕嘆了一口氣。

……

臨近過年,祁語寧忙,陸澤也忙。

祁語寧忙於處置公事,倒還是被平柔公主叫到了堂屋之中,堂屋之中趙姝也在。

平柔公主問著祁語寧道:“那楚池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聽說你們給陛下挑了楚池為後,太后娘娘都氣到絕食了呢?那楚池可是祁家家生奴的女兒……”

祁語寧道:“娘,這楚池是小陛下自己挑中的,陸澤倒也不怎麼滿意楚池為皇后,這事太后娘娘可真的是錯怪我們了。”

平柔公主嘆氣道:“我這個弟妹啊,這太后絕食一事傳出去,更是有損陛下的顏面了,她啊真的是從年輕到老都是糊塗得很。”

祁語寧聽說絕食二字也跟著嘆了一口氣,楚池要順利為後,想來也沒有這麼容易。

趙姝道:“為了朝堂安穩,皇室名聲,還是得勸勸陛下不要胡來的。”

平柔公主也跟著點頭道:“還不僅僅是為了皇室名聲,若是讓楚池為後,被朝野上下議論最狠的該是祁王與澤兒。”

楚池若是尋常宮中女官,做姑姑的,平柔公主還當真會幫襯從小無爹的小侄兒。

可偏偏楚池是祁家之中出去的,她娘如今又是靈靈的奶孃,平柔公主還真的也不能由著趙捷的性子亂來。

祁語寧聽著平柔公主與趙姝的意思,道:“陛下那邊倒也不能再勸,勸得多了,反倒是適得其反讓陛下與楚池兩人歷經磨難感情更為深厚。

倒不如先讓陛下立楚池為妃,至於為後一事緩緩再說,許陛下也就是一時半會兒被楚池的容顏所迷惑呢?”

平柔公主道:“也是。”

祁語寧回到房中,陸澤也已回來了,他今日臉色並不是很好。

祁語寧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