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語寧搖搖頭:“我並不知曉抓周時候抓了什麼,家中人也從未和我說過。”

陸國公哈哈一笑道:“當時祁兄可是精挑細選了許多好寓意之物,你偏偏什麼都不抓,只抓著我家澤兒的手不放。讓你重新抓周,你卻還是爬向了我家澤兒,抓住了澤兒的手。”

祁語寧抬眸看向了陸澤。

陸澤那時候也不過就三歲多些而已,他也不曾記得此事。

平柔公主笑語道:“所以說這姻緣說不定自幼就定下了的,你那時候一抓可是抓了個夫君回來。”

陸寶珠問道:“那我小時候週歲時候抓了什麼?”

平柔公主道:“你那時候就抓了珠寶首飾,長大後,你倒也是隻愛錦衣華服珠寶首飾。”

陸昀好奇地問著沈念道:“黃涵那臭小子週歲時抓了什麼?”

沈念愧疚道:“他沒有抓周。”

祁語寧看向了陸澤道:“你呢,你抓周的時候抓了什麼?”

平柔公主道:“澤兒抓周的時候就抓了官印,自小就有人說他是要做大官的,也是靈驗。”

“我呢?我呢!”陸昀忙問道,“我當時抓了什麼?”

陸澤看著陸昀道:“你什麼都沒抓,抓周宴結束後,去抓了一隻蛐蛐。”

祁語寧聽聞他們的話,心中倒也不得不信抓周宴的靈驗,靈靈抓周當日,她必定要悉心選擇寓意好的物品,必定不能讓抓周宴上出現任何吃食。

靈靈週歲在即,祁語寧給北城的祁宇安寫了一封信,她倒是希望祁宇安與趙姝也能回來參加靈靈週歲宴的,靈靈自出生後,就沒有見過舅舅舅母,也沒有見過表兄。

祁語寧此後幾日給靈靈忙活起了週歲宴,準備著週歲宴上請菩薩所用的經文,還有周歲宴上的菜色,靈靈週歲當日所穿的新衣裳,戴著的新首飾都得是精緻無比的,她勢要讓靈靈的週歲宴令世人所羨豔。

她的靈靈,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八月丹桂飄香,祁語寧與陸寶珠生辰就隔了三日,一個是八月初二,一個是八月初五。

索性都在八月初一一起過了生辰,陸寶珠是愛熱鬧的性子,饒是祁語寧不想大辦,陸寶珠還是請了盛京城之中不少勳貴家中的千金前來熱鬧。

陸寶珠也邀請了周嘉敏前來玩鬧,陸寶珠的宴會沒有詩詞歌賦只有各種投壺玩鬧,叫了一艘畫舫到了星月湖上,在星月湖上游湖。

祁語寧抱著靈靈登上了畫舫,各勳貴千金都走到了靈靈跟前。

靈靈見著這麼多美貌的千金,也不認生,誰抱著靈靈她都樂意。

“這位小郡主也好像攝政王。”

鄭好望著祁語寧道:“沒一個長得像祁郡主的可惜了。”

祁語寧淡笑一聲,“日後總有機會生一個像我的。”

“姑姑,伯母,祝姑姑伯母生辰大吉,長命百歲,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祁語寧見到小涵哥兒的奶聲奶氣的聲音,笑了笑,“多謝涵哥兒。”

周嘉敏看著牽著涵哥兒而來的沈念,這算起來是她頭一次正式見沈念,說起來沈唸的容貌在盛京城之中的美人之中並不出眾。

沈念見到周嘉敏上前行禮道:“還未好好謝過週二姑娘對我家夫君的救命之恩。”

周嘉敏淺笑道:“那時候無論是誰都會出手相救的,你不必謝我。”

靈靈見到涵哥兒,就鬧著從阿黎懷中下來,牽著涵哥兒的手哥哥哥哥奶聲奶氣地喊著。

涵哥兒牽著靈靈的手,呆愣愣地笑著。

陸寶珠請的都是些未曾成親的,好些年紀都是和周嘉敏一樣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祁語寧今日已滿二十一了,看這些十五六歲的小妹妹,已不能和她們玩在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