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做法,也讓他最終活了下來。

整個戰場化作一片修羅血海,陳春活了下來,甚至毫髮無損。

這場戰鬥比他們之前想象中的要慘烈得多,殘存的部隊返回,有人便開始了問責。

陳春的地位因為絕劍宗覆滅而一落千丈,所以縱使有人和他做出一樣的行徑,但是最終的結果是處理他一人。

他憤然出手,斬殺了數人逃了出來。

一路逃亡,沒幾日便被人追上了。對方是仁宗的一名長老,洞虛初境的修為。

那日,這名洞虛強者穿過虛空,來到他的面前,一指點出,便他渾身的經脈震斷,隨後丹田被毀,靈臺之中的元嬰也隨之泯滅。

做完這一切,那名洞虛強者直接撕開空間離去。

陳春一世修為都在這一瞬間葬送,他如何不心灰意冷,心頭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求死。

後來被這間客棧的一個管事救了,然後便成了一名搓澡工。

秦玄聽完他的訴說,不由噓唏不已。

世間風雲變化,昨日還是高高在上的修士,今日卻不得不給尋常百姓搓澡度日。

陳春在絕劍宗做執法長老的這些日子,壞事沒少做過,因緣巧合,現在倒是他在為以往的作為贖罪。

秦玄道:“凡事因果相依,你現在的遭遇,便是在為以往的做法贖罪。好生活著吧!”

陳春漠然,過了一會才道:“我知道你找我來不是為了聽我傾訴,我知道你想知道宗主的下落,我是很想幫你,但是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何處。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落得這幅田地了!”

秦玄心中一怔,隨即恢復正常,他現在收服了夢貘,尋到姜祁鵬也不是難事。

不過尋姜祁鵬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尋到那口以淵寶劍。

於是問道:“我不尋他,我只想知道以淵劍現在的下落!”

“以淵劍!”陳春一怔,道:“你要以淵劍幹嘛?”

秦玄一怔,看到陳春的神情,心中明白過來,看來陳春的心當真是死了,不然也不會不知道劍淵在滿世界尋找這口寶劍了。

“你只管告訴我便是!”

陳春道:“應該在宗主身上,這口寶劍,除了姜闌馨第一次下山,宗主將這口劍交給她防身之外,一直便在宗主的身邊!”

秦玄點點頭,陳春神色真摯,並未作偽。

“看來還是要動用夢貘的能力啊……”

兩人告別前,秦玄給了陳春一錠白銀。

陳春自嘲一笑,隨即將白銀收下,貼身放好。

秦玄能夠體會出陳春此刻的感受,十多年前,劍聖被姜祁鵬斬斷雙臂,便也心灰意冷,想要終結一生。

陳春現在比當年的劍聖還要悲慘十倍、百倍。

送走了陳春之後,秦玄開始穩固自己的修為。他的修為在一夜之間暴漲,現在已經有突破的跡象了。

自從他的丹田被毀掉,靈劍成為他新的丹田之後,他的修行路子就和尋常修士有些不一樣。

他現在元嬰的強度已經達到了分神期的強度了,並且已經可以修行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