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票號一收,然後不著痕跡地從藏在衣服裡的乾坤袋中摸出一些下品靈玉和一壺酒來。

秦玄走了過去,然後恭敬地對著邋遢男子說道:“上仙,可否行個方便,讓我先。”

那邋遢男子一看秦玄,知道他是想要插隊,旁人可是怒氣衝衝聲討一片。

秦玄笑著從懷中摸出一個荷包,裡邊有數十枚靈玉。邋遢男子感受到荷包中的事物,臉上神色不變,不著痕跡地收下了。

“你再等一會,下一個叫你成不?”

秦玄沒說什麼,而是又從懷中取出那壺酒來。秦玄自顧將壺塞扒開,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從壺中飄出,立馬瀰漫了整座偏殿。

邋遢男子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收這壺酒的速度要比收下那荷包的速度快上不少。

“上仙,現在可以讓我先了麼?”

邋遢男子收了好處,自然願意買他的賬,隨後大手一揮,秦玄被他排到了第一個。

屋子內的這些人是敢怒不敢言。

秦玄被帶到了一間小屋內,屋內的擺設頗為簡單,一張桌子,上邊是硃砂、筆、黃紙。

秦玄坐下之後,邋遢男子便不耐煩地問道:“說吧,要求什麼符?”

秦玄笑著說求一道安居符,然後又說道:“我這還有些更好的酒,看來沒機會和上仙共飲了。”

邋遢男子一聽,這邊秦玄又摸出一壺酒來,扒開塞子,竟然比之前的還要香濃。這下邋遢男子移不開眼了。

看著男子的神情,秦玄便已經知道,事情成了。

事到如今,秦玄的計劃算是完成了第一步。而有了這一步,接下來對於他而言就顯得簡單得多了。

經過短暫的聊天,秦玄得知眼前的這個邋遢男人名叫李恆之,他天賦不高,十餘年也只有現在這點水平。

加之在白陽門中沒有什麼厲害的長輩,所以在門中也是屬於末流那種,終日借酒澆愁,不然的話,也不會落得給凡間人士來畫符的境地。

秦玄得到自己所求的符之後,故作欣喜狀將符收了回去。沒等他說話,李恆之便說讓他在大廳等他,晚上去他的小院中喝酒。

秦玄聽到這話,自然滿口答應了下來。

他來的時候還尚早,所以著實給他等了很長時間,直到日落西山之時,才見李恆之慌慌忙忙地趕過來。

秦玄本來話就不多,也沒法和那些腦滿肥腸的商人聊到一塊,在這大廳之中又不能修行,於是只得閉目養神,仔細思考著之前使用兩種劍法的一些體悟。

當李恆之過來叫醒他的時候,秦玄正好有些感悟。但現在可不是驗證的時候。

看著李恆之臉上的表情,秦玄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是等不及自己的好酒了。

再聞到他身上的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酒味,秦玄也知道,這小子一天的時間已經將那壺好酒喝完了。這不,酒癮又犯了,又想著秦玄這裡還有好酒,於是乎更加急不可耐了。

要收留一人在門中留宿,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過他的身份地位比較低,此刻也成了一件好事。正因為他的身份地位低,所以幾乎沒有什麼人關注到他和一切與他有關的事情。

當秦玄來到李恆之的住處的時候,立馬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

小小的四合院中,滿滿地堆著都是酒罈,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當進到屋裡的時候,卻發現裡邊雖然滿是酒罈,但是卻和他一身邋遢截然相反,屋內除了堆著酒罈之外,倒是收拾得比較乾淨。

他倒是說了一句話: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引得秦玄失笑不已。

三兩杯酒下肚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倒是拉進了不少。

秦玄掩飾的極好,他身上依舊透出一股修為,不過只是築基期而已。這反倒讓李恆之覺得親近了不少,在他看來,兩人都屬於那種慧根不高的人。

酒席間,秦玄也有意無意得到一些關於白陽門的訊息,白陽門雖然是隱世修行,門內也沒有什麼產業,就連手底下兩條靈玉礦產也開採得頗為節制。這些靈玉按照弟子的修為每月發放一些。

如李恆之這樣的弟子,門中還有不少,他們每月得到的靈玉只有區區五塊而已,而且還都是一水的下品靈玉。

至於其他的金銀細軟,修士雖然和凡人有著天壤之別,但是同樣還是需要。所以便有了周遭的這些富商上山求符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