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玄將這些話都聽到了耳中,“看來天宗再也坐不住了麼?”

酒館之中談論絕劍宗和他的話題到此為止,看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秦玄不想如此被動,主動找到劉華陽詢問道:“小弟初來乍到,對長安城的情況不甚瞭解,劉兄可否告知一二。”

他方才聽這漢子說話,便知道他是一個性子直爽之人,如此特地來詢問與他。

劉華陽接過秦玄的酒,也是乾脆,說道:“小兄弟小小年紀便是一身元嬰的修為,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秦玄謙虛道:“哪裡哪裡,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劉華陽對這個謙虛的小子也看得比較順眼,笑道:“小兄弟想知道些什麼?”

秦玄也不忸怩,開門見山地說道:“家裡有位長者身受重傷,我聽說鬼醫華昱澤就在長安城中,我想問劉大哥,是否知道他的下落。”

他這番話說出,整個酒館瞬間安靜下來,然後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他心中一突,心想:“要遭!”

秦玄一看這些人的神情便知道不對勁。

他看著沉默劉華陽追問道:“劉大哥,是不是這華昱澤出什麼事情了?”

劉華陽飲了一口酒,這才說道:“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這鬼手的名聲自然是極大,許多人都是慕名而來找他醫治傷勢。

不過錯就錯在他收了一個不成器的徒弟,這不,前段時間他應邀來到長安城給城主瞧病。

因為是是當年戰場留下的舊傷,經過幾十年的時間,已經化成頑疾,鬼手雖然醫術高超,但是也不能做到立馬藥到病除,治療的時間就加長了許多。

本來這算不得什麼事情,城主也對他禮遇有加,將他們安排在城主府中住下,沒想到這便出了叉子。

他那徒弟,竟然是個色中惡鬼,趁著一個黑夜竟然將城主的掌上明珠給強行玷汙了。

第二天城主久久不見丫頭來請安,於是便派人去尋。丫鬟們一推開門,便看到女兒已經吊死在橫樑之上。

城主暴怒不已,當即下令追查此事。而那小子冷靜下來,又聽到那丫頭已經尋了短見,自知漏了簍子,於是便畏罪潛逃。

臨走前正巧碰上盤查,還出手打傷了幾個家將。這小子倒是跑了,鬼醫便被扣了下來。

這一來一去,便是幾個月時間,那小子連半點音訊都沒有。城主已經放出話來,為了祭奠女兒的在天之靈,將要在五日之後處決鬼醫,以洩心頭之恨!”

秦玄聽完,心中是震怒不已,華昱澤那徒弟叫沈碧成,這人他是知道的,當年兩人還交過手。

當年看華昱澤對秦玄比較好,還心存妒忌,沒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雖說這九州之地的規則就是以實力為尊,但是起碼的道德底線還是要遵守一二的,不然的話,縱使行走九州,也會落得一個人人喊打的局面。

沈碧成自己是逃了,卻將自己的師傅坑了。

華昱澤對秦玄有恩,他又是一個極為重情義的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眼下還是不要過多地變現出和華昱澤關係密切,因而他故作懊惱道:“哎!看來此行毫無意義了!”

劉華陽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不疑有他,臉上一掃陰霾,為秦玄將眼前的酒碗滿上,然後說道:“小兄弟也是個重義之人,對了,還未請教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秦玄拱手道:“小字秦清風,南唐人士。”

酒館之中方才才在討論秦玄和江小熊,他自然不會傻到直接報出直接的真名,不夠秦清風這個名字也是他的真名,到也不算是欺瞞。

劉華陽將他的名字重複了幾次,實在沒有聽過有這麼一號人物,不過也沒多在意。

面前的酒,一碗接著一碗喝著,直喝到深夜,兩人才各自告別。

秦玄就近尋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關於華昱澤在五日後處決的訊息,倒是隨便找一個人便能問出。

他已經知曉了答案,不過他並不打算在五日之後再去,而是準備天一亮便親自去城主府走一遭,但願能將此事解決。

如此打算之後,秦玄又開始了修煉。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路上都有一個尾巴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