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劍宗,劍閣。

“姜宗主,你的意思是說那小子並非你門中人?”

劍閣之內,人不多,百媚在接到大公子的命令之後立即趕往了絕劍宗。

來到之後立即將秦玄的畫像拿出,這是劉恆惜憑藉著記憶所畫,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也有九分相似。

“百媚,注意你的身份!”站在姜祁鵬身邊的一名老者出言訓斥道。

百媚笑了一聲,說道:“我也是比較著急,如有冒犯,還望姜宗主恕罪!”

她一臉笑容,哪裡有半分歉意的意思。那名老者將這一切看在眼中,還欲說些什麼,卻被姜祁鵬攔下了。

姜祁鵬轉身過來,他的容貌和十一年之前沒有半分變化,甚至比十一年前更加年輕,現在的模樣看上去不過三十歲上下。

“百媚,這人的確不是我絕劍宗的人,關於他為何會我絕劍宗的劍法,這一點我也很納悶,此事我會立即交給執法堂去調查,一有訊息我便立即通知你如何?”

百媚一窒,姜祁鵬這話明顯的推諉,但她不能說什麼,但看姜祁鵬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一時之間,就算是她也失去了主意。

“既然姜宗主如此說,百媚便信了,還望姜宗主一有訊息便派人告知於我。”

“百媚姑娘放心,我姜某人說話決不食言。”

“但願如此!”

百媚走後,姜祁鵬身邊的那名老者冷哼一聲,說道:“這道心門的人越來越不像話了,不過仗著天宗撐腰,是越來越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姜祁鵬目光一寒,冷哼道:“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龔長老,切莫為這些人動氣,不要忘了我們的大計。”

龔長老一聽,當即拱手道:“一日不敢忘卻。”

姜祁鵬微微頷首,又拿起百媚放在這裡的秦玄的畫像,說道:“我總覺得這小子我在哪裡見過。”

“宗主您見過此人?”

姜祁鵬左右踱步,時不時拿著畫看上兩眼,突然停了下來,眼中露出精光,怔怔道:“竟然是他!”

“他?”龔長老神色一動。

“沒有錯了,就是他……十一年前,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小乞丐。他的劍術,肯定是那人教給他的!”

十一年前,姜祁鵬和劍術秦玄在城隍廟上演著驚天之戰,當時小乞丐就出現在他的靈識之內,只是當時他哪裡會將這麼一個命如草芥的人放在眼中。

此時在細細思索中才發現畫中人和十一年前的那個小乞丐有八分相似。

龔長老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當年在謀劃奪權的時候,他也參與其中,姜祁鵬在他面前講話也是直言不諱。

“這麼說來,那應當就是這樣了,不過道心門那些人為何會盯上他?”

姜祁鵬略微沉吟,隨後說道:“道心門那些人,向來無利不起早。此間定有什麼秘密,此時別人去做我不放心,還是麻煩龔長老你了。”

龔長老拱手道:“宗主放心,此事就放心交給我吧。不過您是要活的還是……”

“儘量留活口吧,道心門的百媚為此特地跑了一趟,留個活口,興許能從道心門換一些東西回來。”

“是!”

此時的秦玄,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多個勢力盯住了。

此事很快便發酵,江小熊逃脫之後,立即便讓手下的人各方去打探訊息。

再瞭解到秦玄並未落入到道心門的手中的時候,江小熊心中稍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