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北原關還有八十餘里地的草原上,大軍徐徐停了下來,秦北廷從車攆上走下,回首看向了身後,眉頭皺起。

不知道為何,

自從他派出騎兵之後,就總感覺心神不寧。

其他人也都從車攆上下來。

不少人身上酒氣濃郁。

很顯然,

在車攆上都喝了不少酒。

那青年已經喝的有點迷糊,看著秦北廷,呵呵說道:“三叔您這是在擔心什麼呢?就連玄月王朝都不敢對我們漠北王族動兵,這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嗝!”

青年打了一個酒嗝,又眯眼說道:“如果這一次有機會南下,三叔,您可要帶著小侄兒一起啊!”

“我,我聽說那天玄皇帝已經開始納妃子了,哈哈哈,好,這個好!”

“到時候我們漠北王族攻破他的王城、王宮,我,我就可以盡情的,玩他的妃子了!”

秦北廷眉頭一皺,大為不喜,

他本就對這個侄兒沒什麼好感。

如今還在借酒發瘋胡言亂語,這就讓秦北廷心生厭惡。

不過,

正當他揮手想讓人把侄兒帶下去的時候,遠處傳來了戰馬馳騁的響動,不過這聲音不大,聽著倒像是探子回報的動靜。

秦北廷轉頭看去,沒多久,那一群探子就被帶到了他的跟前。

那名被斬了獵鷹的探子,面色蒼白,聲音虛弱中帶著惶恐,一跪下便急道:“大帥,大事不妙了。”

“那群人並非是善人,隔山大人領著千員騎兵前去攔截,然而才剛剛對上對方,騎兵隊伍就直接被那一群人屠殺了。”

“就連屬下的獵鷹遠在千丈高空之上,都被那些人斬殺。”

“大帥,屬下懷疑,這群人乃是天羅地網那名剛剛屠了天刀山的新任指揮使。”

秦北廷等人聞言,臉色霍然大變。

秦北廷臉色陰沉喝道:“你說什麼!?”

“那一支騎兵被屠殺了?”

轟!

恐怖的威勢從秦北廷身上爆發,滔天殺意如同狂潮般洶湧,心裡的怒火,讓秦北廷的面容都顯得有幾分猙獰可怖。

他手下的騎兵被人屠殺了?

還是在漠北!

“天羅地網,哈,好,好得很!”秦北廷怒笑道,而四周那些人,在感受到秦北廷身上的恐怖氣息和怒火後,一個個皆是臉色大變,心頭驚懼,臉色微微發白後,一個個退了幾步遠離秦北廷。

大帥好恐怖的氣息!

“大帥息怒!”

一個個探子頓時惶恐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內心無比恐懼。

他們真是怕秦北廷生氣起來,一刀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