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真買呀,這條銀首飾也拿得出手?”秦盈嗤笑不已,看張凡手裡拿著一條銀色的項鍊,心裡壓根就不信張凡能買得起白金項鍊。

更讓她有些納悶的是,自己手裡這兩百多萬的戒指,怎麼看好像都沒有張凡手裡的銀色項鍊耐看,明明自己的更貴,怎麼就還沒他的項鍊來得精緻?

銀首飾?!

徐向天瞬間就信了,一臉輕蔑地譏笑道:“小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他在這裡除了買銀首飾,還買得起別的嗎,只怕買個銀首飾都得省吃儉用地從工資里扣出來,已經不容易了。”

“不識貨就少說話。”

張凡冷冷地瞥了眼二人,正準備將項鍊送給蘇雅菲。

“你個窮癟三還敢說我們不識貨?!”

秦盈心裡極為不爽,這個張凡還有臉在自己面前頂嘴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她滿是暗示意味地譏諷道:“徐少,我看這店裡應該沒別的銀項鍊了,要是這條壞了,這店裡的東西,沒有一件是他買得起的!”

剛才秦盈還專門看了看,項鍊專櫃裡,最低的一條項鍊都得十幾萬起步,這條銀項鍊還不知道是導購員從什麼地方掏出來的銀製品。

沒了這條便宜貨,張凡買得起別的嗎?

徐向天心領神會地嘲諷道:“說你還不服是吧,一條銀項鍊,你在這裡裝什麼白金首飾?”

說話間,他一步上前拽住了張凡手裡的項鍊,用力一扯就給拉斷了!

蘇雅菲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自己的店裡哪來的什麼銀製品首飾?

“這這……先生,這條項鍊不是銀製品!”導購員臉色一白,有些驚慌道。

“不是銀製品,那就是什麼合成金屬,就他能買得起白金項鍊嗎。”秦盈故作不屑地說道,看導購員慌張的神色,心裡也是有些不安,這條項鍊該不會真是什麼值錢貨吧?

導購員臉色一變道:“小姐,這條項鍊是真品!”

“真品?”

徐向天和秦盈臉色微變。

徐向天臉色一沉,冷聲道:“真品就真品,多少錢我賠就是,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以為我是那小子嗎,傾家蕩產都只買得起這一條項鍊?”

他微微惱火地看了眼秦盈,不是這個賤人在這裡多嘴,自己怎麼會去弄壞項鍊?

雖然是有點意外,但幾十萬對他來說還不是事,徐向天倒也不慌。

導購員微微蹙眉地說道:“先生,這條項鍊是瀾泊灣的綠寶石項鍊,屬於白金工藝品,售價四百九十九萬!”

“五百萬的白金工藝品?!”秦盈臉色大變,聲音都變了許多,彷彿是原形畢露,聽起來就很刻薄。

“小姐,這條白金工藝品是李大師的傑作之一,他所製作的首飾,全都是頂級工藝,在全國各地都屬於炙手可熱的收藏品,這位先生弄壞了這條項鍊,這已經不是修的問題了,必須原價賠償!”導購員一臉沉重的說道。

如果是普通的工藝品,弄壞了還可以修,但這條項鍊可是出自名家之手,即便修好了,價格也會大打折扣!

“五百萬……”

徐向天說話都有些顫慄,感覺腦袋昏沉,隨時都要暈過去,五百萬都能在天都買一套中等偏上的房,自己這一扯,直接扯了一套房進去?

秦盈臉色發白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突然腦海靈光一閃,聲音尖銳地叫道:“誰說是徐少弄壞的項鍊,明明是他弄壞的,徐少根本就沒用力!”

“對對,我壓根就沒用力,是這小子剛才偷偷使力弄斷的項鍊,錯的是他!”徐向天彷彿是找到了方向,無比篤定地說道。

他滿臉冷汗,這會兒要是不推卸責任,待會兒連推卸責任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