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姑娘。”見目的達成,慕容姜毫不吝嗇的朝她露出一個笑臉,兩頰淺淺的梨渦讓她的笑更添幾分嬌憨。

這一笑,反到讓清宛覺得不是自己佔了便宜,倒是讓這個丫頭討了好處似的。

既然達成了協議,接下來慕容姜的日子就好過了些許。

她只要站在清宛身邊,偶爾給她遞個茶水、傳個話什麼的。

那清宛也是說到做到,其他的打水洗沐、伺候吃食這些事情,她都叫了閣裡其他的姑娘去做了。

如此這般下來,慕容姜有了更多的時間來探查這暖春閣的地形,以謀劃幾日後逃跑路線。

冬日的夜晚總是要來的早些,天邊還留著一縷餘輝,暖春閣外的氣死風燈就早早的掛了起來。

門外車馬如龍,絡繹不絕。

正廳內,丫頭們提著各色的燈籠沿著進出的路一字排開,那燈籠讓慕容姜目不暇接,比花燈會還要來的豐富。

荷花狀的、牡丹狀的、兔狀的、錦鯉狀的、狐狸狀的……應有盡有,稱得上一句形態各異,爭奇鬥豔。

更讓人大開眼界的是,有燈籠大膽直白的畫了個衣裳半褪的仕女。

那些進來的客人們,有的單刀直入找了一盞燈籠,就被拿燈的侍女領走了,有的猶猶豫豫不知選哪盞好,便被沒有資格上燈籠的姑娘們拉到大廳裡的桌椅上,你一杯我一杯的勸起酒來。

白日裡寂靜的門堂此時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慕容姜趴在欄杆上,託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清宛袖著手站在她身後,“這場景想必是第一次見吧,新奇嗎?”

慕容姜只覺得一股涼風颼颼的灌進了自己的衣領,她回過頭,“嘿嘿”的笑了幾下,識趣的後退幾步,站在她身後,方才低聲說道,“姑娘高見,奴婢確實沒有見過此番熱鬧景象,一時好奇。姑娘尋來,是需要奴婢準備些什麼嗎?”

她本意是想問她今晚要不要登臺展示才藝。

卻被清宛誤解了,她淡淡的掃了慕容姜一眼,“我今日不接客,況且我清宛就算要接客,也不需要到提著燈籠在門口招徠這種地步。”

說完,轉身又回了房。

慕容姜發了一會呆,才反應過來清宛以為自己問她要不要準備燈籠,看了看那緊閉的房門。

一時間頗有些無辜。

又看了幾眼樓下的場景,悄聲地下了樓,朝後院走去。

後院是丫鬟、打手們住的地方,佈置的十分簡陋,此時人大都都在正廳忙碌,因而後院很少有人過來。

若是想從後院出去,怕是最簡單的法子,只要……

慕容姜躲在草叢裡,看了看門口的兩個守衛。

只要想些辦法將那兩個守衛引開,自己就能跑了出去。

如何能引開這些守衛呢?她皺起眉頭,頗有些苦惱。

不遠處兩個丫鬟拿著盒子提著燈籠緩步走來,她反應極快的躲到了院子裡粗大的榆樹後面。

“陸二公子都成如月姑娘的入幕之賓,這回可算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細聲細氣的聲音帶著幾分羨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