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看著慕容姜那副睡得天真嬌憨樣,心裡是急的團團轉,小姐,你知不知是誰抱著你啊,睡得跟個小豬羅似的,這人把你買了都不知道。

白霜一路提心吊膽的跟著,所幸,那人還算可靠,將慕容姜一路穩妥的送回了院子裡。

等進了院子,白霜那一顆撲通通跳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那少年四周打量了一下,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白霜姐姐,這院子裡的人怎麼都沒有。”

白霜邊開門邊回道:“小姐待人寬厚,並不拘著這院子裡的人伺候,現下那些丫鬟僕役們想來是在廟街那裡玩兒呢,裡間我一個人伺候就夠了。”

若是白霜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那打死她,她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少年將慕容姜放在了床上,白霜替她散了發,又打來一盆水,替慕容姜擦了擦頭臉。

這期間,除了慕容姜間或撇了嘴晃了晃腦袋之外,竟然都沒有醒。

白霜不由的對自家小姐的睡功感到十足的佩服。

那人笑道,“小姐這睡的還挺熟的。”

白霜下意識的維護,“小姐年紀小,睡眠重,況且現在都快三更天了,自然會熟一點。”

回答完了之後,才反應過來,看向那少年,立刻杏目圓瞪:“你怎麼還在這裡?還不退下!”

豈料那少年不答,反欺身上前,伸出手來,那出手快如閃電,一看就是練家子。

白霜還來不及發出聲音,覺得脖頸一痛,兩眼一黑,就沒有任何意識了。

那少年擦了擦手,蹲了下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白霜,“本想等你走了再作打算,沒想到你這麼難纏,這可就怪不得我了,白霜姐姐。”

說著,他又大步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拇指大的長頸瓶,拔開塞子,在慕容姜鼻間晃了晃。看著陷入沉睡的慕容姜,自言自語道,“想你對冷寧澈的手段,本以為你是個狠人,看睡著這樣子卻還像個天真的女娃娃。”

說著,他抱起慕容姜,朝門外放了一道煙花。

就在這時,從院子的東南角落突然出現一道身影,那身影十分矯健,一個掃堂腿直奔他而來。

他抱著慕容姜側身躲過。

只聽見咔嚓一聲,這聲音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顯得十分細微,但力度卻十分狠辣。

少年側首看去,只見那被踢中的柱子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有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只見他身形高大,肌肉虯結,太陽穴微微凸起,想來是個內家高手。

那少年卻似早已料到似的,勾了勾嘴角:“慕容府的家將?”

“放開小姐,我饒你不死。”那大漢沉聲說道。

“你讓我放就放,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那少年絲毫不懼,揚唇笑道:“她可是我的保命符呢。”

大漢不再多言,化掌如拳,力道強勁的向他攻了過來。

他腳踢起身旁的花盆,朝那大漢直直砸了過去。

那大漢避也不避,直接一個虎拳將花盆砸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