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腮,氣的牙癢癢,又不好意思說陸離,只覺得這冷家母子打的一手好算盤。

不就是欺陸離心善嗎?

這倆母子前世害自己還害的不夠,今生又打起了陸離的主意!

陸離見慕容姜氣鼓鼓的樣子,既覺得可愛又覺得心疼,替她抹了抹臉上不知從哪裡沾上的灰塵,又揉了揉她臉頰上綿軟的肉,溫柔的說道:“姜兒別生氣了,我給你賠罪好不好,保證沒有下次了!”

“誰要你賠罪了!

而且,我這是在跟你生氣嗎?

我這是在氣他們傷了你!

你這般好拿捏,要是以後他們又欺到你頭上來了怎麼辦?

這次是落水,下次呢?”

慕容姜小聲嘀咕著,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任憑他怎麼揉捏自己的臉頰,也不搭理他,後面越想越鬱悶,竟是真的與陸離生起氣來。

一個天真可愛,一個清俊溫文,一個撒嬌般生氣,一個好脾氣的哄,頗有種“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裡,兩小無嫌猜”的現世安好。

讓人不忍心打破這個氛圍。

最後還是慕容夫人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經解釋清楚了,離兒也醒來了,大家就都散了吧!”

說著,她看向似乎正在鬧彆扭的兩人,帶了點促狹的笑意,“姜兒,你先氣著,等明兒個氣消了再來看離兒好嗎?”

“娘!”慕容姜羞惱的叫道。

慕容夫人走到床邊,拿著帕子點了點她的鼻尖,對著陸離說:“離兒,你安心養著,等我帶這隻小花貓下去洗乾淨了再來看你。”

慕容姜滿面問號的看了看慕容夫人,又看了看陸離。

慕容夫人忍俊不禁,“你瞧瞧你現在這副樣子,像是從個練武場上打了個滾回來的,也就離兒性子好,能忍得住你趴在他身上,要是換了其他人,早就嫌棄的把你推開了。”

說著,她示意白霜拿來一面銅鏡。

慕容姜湊上前一瞧,只見自己額角上、鼻尖上、臉頰上都沾上了不少的灰塵,應該是方才摔跤的時候碰到的。

她剛剛就頂著這副模樣撲到陸離懷裡,還與冷夫人唇槍舌劍的爭執?

“姜兒,這樣也很可愛。”陸離看出來慕容姜的鬱悶,急急的說道,話一出口,似乎意識到什麼不妥,臉又紅了一些。

可愛個鬼!

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了!

她滿是悲憤。

餘光裡又見到冷寧澈,只見他薄唇微抿,表情嚴肅。

她卻知道,這人估計是想笑又不能笑,所以就故作鎮靜。

心裡更氣,要不是因為你們害陸離墜湖,我也不會摔跤,更不會像現在像個笑話!

這樣想著,她伸出胖胖的手指朝冷寧澈一指,“我要他送我回去。”

這話一出,眾人不約而同的露出訝異的神色。

“姜兒。”陸離擔憂的叫道,既怕姜兒為了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又怕她會被冷寧澈傷害。

他不希望姜兒再在這件事上牽扯,更不希望姜兒會因為這件事受到哪怕一星半點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