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陸離趕了過來,剛好撞見了慕容琛發怒的場面,連忙走了過去,“慕容大統領,此事也有我的過錯,如若不是我說冷公子故意受傷,也不會有之後的事情,我也該接受懲罰。”

說著他就走到了慕容姜的身邊,跪了下去。

“你怎麼來了?”慕容姜看著跪在一旁的陸離,心裡著急的很,那還有人上趕著受罰的,她一個人在這裡遭罪就夠了。

面對她擔憂的事情,陸離無聲的笑了笑,堅定的跪在原地。

“爹爹,此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過錯,跟陸離哥哥沒有半點關係,你不要懲罰他。”眼看著他沒有動作,慕容姜只能跟慕容琛解釋。

慕容琛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們倒是感情深厚,卻說的他好像是蠻不講理的惡人一樣。

“離兒,這事跟你沒關係,回去吧,讓她一個人在這裡好生反省。”

陸離還想再辯駁一二,卻對上了慕容琛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此事沒有更改的餘地,擔憂的看了慕容姜一眼,只能起身告辭離開。

等到離開祠堂之後,陸離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這件事情慕容姜並無過錯,卻要因此受罰,實在是太不公平了,而始作俑者就是冷寧澈,想到那一張臉,陸離心中的怒火跟勝,腳步一頓,調轉了方向,往著西邊走去。

冷寧澈母子就住在大統領府的西邊,陸離腳步不停的走到了冷寧澈的院子。

此時,冷寧澈正躺在床上,雖然他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簡單的皮外傷,但竟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他當然不好活蹦亂跳的。

見到陸離出現在他房間的時候,冷寧澈半點都不覺得意外,反而禮貌的笑了笑,“陸公子怎麼有空過來了?翠蘭,快給陸公子上茶。”

“不用麻煩了,我來是有事情想跟你商量的。”陸離是半點都不想跟冷寧澈沾染上關係,他的茶水自然也不稀罕喝。

冷寧澈朝翠蘭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都退下去。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陸離這才開口,“演武場的事情到底如何,你我二人都心知肚明,現在姜兒卻因為此事受罰,只有你替她求情,慕容大統領才會饒恕她,你現在就隨我過去找慕容大統領。”

按照以往冷寧澈對慕容姜的在意,去替她求情,不過是說一句話的事情,應該是不會拒絕的,所以陸離才會說的這麼肯定,而不是用疑問的語氣。

冷寧澈看著著急的陸離,嗤笑了一聲,“陸公子讓我替慕容姜求情,憑什麼呢?”

這個答案顯然出乎陸離的意料,他不解的看向冷寧澈,總覺得面前的人有些不一樣了。

“要知道我可是因為慕容姜的緣故,才臥病在床的,這個時候應該好生休養才是,而且,人做錯了事,就應該接受處罰,這樣才能牢牢的記住此事,以後不再犯。”冷寧澈慵懶的靠在床上,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在戳陸離的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