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大統領一把將坐在椅子上的慕容姜抱了起來,摟在懷中親暱的道:“姜兒想爹爹了沒?”

慕容姜用力的點頭,她已經許久許久沒見過爹爹了,上一世見爹爹還是剛剛嫁入冷府,爹爹看出冷寧澈不是良人,勸她離開,她不願……

此後,便是生死相隔,如今再見,只覺萬千悔恨,萬千言語都會做一個擁抱,她緊緊的,緊緊的抱住慕容大統領,很是用力的道:“想!”

冷寧澈看著眼前那個高大偉岸的身影,眼中不由流露出羨慕,他以後也想成為像慕容大統領這般頂天立地的男人。

他站起身,抱拳行禮道:“大大統領。”

慕容大統領抱著慕容姜轉過身,眼中皆是滿意,“好小子都成大小夥了,再過兩年也能跟著我上戰場,保家衛國了。”

慕容姜不滿的嘟嘟嘴,“爹,我們不要和他玩兒,好不好?”

慕容大統領一聽此話,便冷下了臉,“姜兒,這不是我女兒該說的話!”

慕容姜倔強的看向他,“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他!”

慕容大統領冷著臉,將她放到地面上,冷聲道:“你給我到門外去站著,什麼時候知錯了,什麼時候再進來。”

慕容姜一言不發的走到門外,她站在門廊外,看著外邊雪花紛飛,寒冷刺骨,“我沒有錯,冷寧澈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冷夫人實在忍不住了,她紅著眼眶看向慕容大統領,“不知阿澈到底做了什麼,得罪了小姐,讓小姐這般厭惡。”

慕容姜不過四五歲,若非有人教她,她如何知曉這般多的彎彎道道!

慕容夫人心疼慕容姜被罰,對冷夫人也徹底冷下了臉,“姜兒自小懂事,我也不知她為何這般厭惡冷寧澈。

這點還需要問問冷寧澈到底做了什麼?”

見自家夫人和女兒站到一條戰線上,慕容大統領忍不住頭疼,但又捨不得駁慕容夫人的面子,只道:“開飯吧。”

眾人看在慕容大統領的面子上,紛紛入席,無聲的吃完一頓飯,待冷夫人與冷寧澈走後,陸離立刻甩開陸太醫拉著他的手,衝到門外將站在風雪中的慕容姜抱了回來,“我相信姜兒妹妹不是無理取鬧之人,希望大統領能查清事情再言處罰之事。”

慕容大統領看向陸離懷中冷得縮成一團的慕容姜,問道:“你可知錯?”

慕容姜仰起頭,看著慕容大統領的眼,一字一頓的道:“知道。但您是我爹爹。”

她知曉,慕容大統領罰她,並非罰她不喜冷寧澈,而是罰她不知分寸,任意妄為。

慕容大統領聽見女兒用那小奶音說出這般的話語,心都忍不住化了,可慕容夫人難產只生下這般一個女兒,這般一個寶貝疙瘩,這般一個要接手慕容大統領府,慕容一族的繼承人……

他唯一的孩子,絕不能是個意氣用事的人,這關乎江山安危。

“我不止是你爹爹,你也不止是我的女兒。

姜兒,你以後會是朝廷的大大統領,你不能意氣用事,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