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強心裡疑惑,但是也沒有說什麼,明天就要出海交易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今晚填資料交什麼強積金?

韓琛搞咩鬼啊?真當人家都是痴線啊。

傻強只是看起來傻而已,很多事情他都看破不說破,不和人家計較,情願自己吃點虧,就因為老是被人家佔便宜,所以人家才會叫他傻強的,並不是真的傻。

看著別人都拿著資料開始填寫,傻強就算有什麼懷疑,也只能跟著其他人一樣先填了再說,不然所有人都填了,就他一個人磨磨唧唧的,不是更加刻意?

傻強是後面才跟的韓琛,在跟韓琛的這幫馬仔裡面也只有迪路聊得來,和另外的一幫古惑仔沒有過多的接觸。

而這幫古惑仔,平時都嫌棄傻強傻里傻氣的,都不知道琛哥是不是喝多了,才會收這種人做小弟,平時的時候都不願意帶著傻強玩。

他們一群人圍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填著表格,傻強也不去湊這個熱鬧,自己一個人拿著表格走到一邊填了起來。

迪路見所有人都分到表格之後,就分別看了一眼孤零零的傻強和另外一幫有說有笑的古惑仔,沒有過多的猶豫就朝傻強的方向走去。

在傻強邊上的位置坐了下來,一邊自己也填寫著表格,一邊和傻強聊著天,不知道為什麼,比起那幫只知道咋咋呼呼的古惑仔,迪路更喜歡和傻強這個“傻子”待在一塊兒。

傻強填寫著表格,前面那些名字、年齡、家庭住址、什麼都好填寫,但是看到表格中有一欄是要他填寫職業的,傻強愣住了。

他一個全職古惑仔,職業該怎麼填??.

傻強有些傻氣的偷瞄了一眼迪路的表格,發現迪路還沒有填寫到這一欄,於是嘴裡叼著筆認真的對著迪路問道:

“喂,迪路哥,這個職業我應該填什麼?古惑仔,社團人士?這麼寫,強積金不給報的吧?”

迪路一時無語望蒼天,看著傻強氣結,不知道是該罵還是該笑,繃了一會兒繃不住了直接被傻強氣笑了,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默默地點上,一邊抽一邊對著傻強罵道:

“撲你阿母,我拜託你,你脖子上頂著的是腦袋啊,他不是抽水馬桶啊,拜託伱動動腦子行不行啊。

職業你填古惑仔?那不如你填的更加準確點,直接填韓琛手下的散貨馬仔算啦。

人家保險公司的員工拿到這份資料,直接去報案,你還交什麼強積金,直接去赤柱養老啊。

吃喝不愁,又有地方住,做工做的認真還有工錢拿,還用交個鬼的強積金啊。”

迪路罵的不過癮,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繼續罵道:“麻的,怪不得人家都叫你傻強,強哥,你爭點氣得不得啊,不然人家看到我同你在一起,以為我也是傻的啊。”

傻強被迪路罵了也一點都不在意,反正說他傻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多迪路一個。

傻強沒有抽菸,嘴裡叼著迪路發的藍色原子筆,一本正經的對迪路說道:

“不是啊,大佬,是你自己說的嘛。琛哥話了,資料一定要如實填寫,不然報不了強積金不就麻煩了?吃虧的是我啊。

“挑那星!”迪路又被傻強氣笑了,真不知道是該罵傻強傻,還是誇傻強精明。

迪路雖然和所有人說這份要填寫的資料是韓琛用來幫他們交保險的,但是這種鬼話,就算也是韓琛親口對他說的,迪路還是不相信的。

他跟了韓琛這麼多年,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字頭或者社團會幫手下的古惑仔買保險的。

麻的,又不是在寫字樓裡上班的白領,上班領薪水,還要公司交保險。

他們是出來混的古惑仔嘛,哪有古惑仔出來混交保險的?

古惑仔三更窮五更富,一腳天王,一腳閻王。

要交保險幹什麼?又不能留著到下面再用,保險交的再多,還不是便宜保險公司了?

迪路心裡對韓琛這次的做法多少有些猜測,但是又吃不準,因為韓琛上位之後變化太大了,迪路也不敢說,自己知道韓琛到底在想什麼,搞什麼鬼。

不管怎麼說,反正迪路相信這份資料一定不是韓琛用來給他們交保險的。

迪路用夾著煙的手,指著傻強正在填寫的資料職業的那一欄,不耐煩的說道:

“隨便填嘍,只要不是太離譜都行啦,比如說,保鏢嘍,你是琛哥收的小弟,平時不是跟著琛哥出去做事,就是在場子裡看場,填個保鏢也不算誇張啦。

或者就是揸車佬,嗯,這個也行,自己選一個啦。

“丟,揸車佬?代客泊車啊?這也算是一份正經職業?在港島邊個不知道,代客泊車的小弟都是古惑仔啊,填這個影響我報保險啊。

算了還是保鏢好了,一聽就威風,還有檔次。

傻強一通搖頭晃腦的縫隙,聽得迪路一愣一愣的,迪路又抽了一口煙,晃了晃有些昏呼呼的腦袋。

“哎,隨便你了,保鏢就保鏢啦,快點填,填完之後有人來收的,琛哥等著要啊。”

迪路一邊催促著傻強快點寫,自己也繼續填寫了起來,可還沒等迪路多寫幾個字,傻強又開始煩他了,只見傻強把自己那份資料推到迪路面前,指著自己寫的保鏢的鏢字問道:

“不是啊,迪路哥,保鏢的鏢字怎麼寫,這麼寫對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