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加錢哥脾氣已經收斂了很多,但是他又不是真的吃齋做和尚了,鬼佛敢在他面前大小聲?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沙包大的拳頭握緊,狠狠砸在桌子上,搞得整個桌面好像都跳了一下。

“夠膽就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現在就幹掉你。”

“你說什麼?夠膽你就來!當我鬼佛第一天出來混啊!”

這麼多人在這裡,鬼佛也不能服軟,出來混的面子大過天。

阿華見兩人真的紅眼,也怕事情搞大,今天這種日子,三眼和他的小弟都還沒來,要是自己人先內訌,讓加錢哥和鬼佛先鬧起來,到時候三眼的臉色一定不好看。

阿華笑呵呵的站起,拉住離他最近的加錢哥讓他坐下:“武哥的火氣不要這麼大嘛,大家都是自己人,為了一點小事吵來吵去幹什麼?”

阿華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茶壺,幫著阿武加了一點茶,又繞了一圈走到還在和阿武怒目而視的鬼佛面前。

“鬼佛哥,這裡畢竟是我們和聯勝的陀地,當年義哥同三眼哥還沒有上位話事的時候,就是在這裡起家的,還是不要在這裡搞事。

我們和聯勝有規矩的,同門爭鬥是犯家規的。”

鬼佛眼珠子轉動的,雖然恨不得動手斬了阿武,不過他還沒有被憤怒衝昏了理智,他半推半就的坐了下來。

阿武冷冷的看著一眼嘴裡還小聲嘀嘀咕咕的鬼佛,不再搭理他,反正也聽不清,就當沒有聽見,拿起報紙繼續看起來。

阿華見兩人罷休,也鬆了一口氣,坐下安靜的等三眼和今天的主角混血仔過來。

在一群各懷心思的大哥端在詭異的沉默中,房間的門被人開啟了,三眼帶著意氣風發的混血仔走了進來。

當仁不讓的走到了龍頭的位置坐下,混血仔抬頭挺胸像一隻得勝的大鵝跟在三眼身後,他還沒有正式扎職,這些代表大哥位置的座椅還沒有他的份。

“三眼哥”

三眼一進來,所有在座的大哥都站了起來,規規矩矩的開始叫人。

三眼掃了一圈,臉上浮現笑意,對所有人的態度很是滿意:

“好,廢話不多說,開香堂請關二爺,幫混血仔扎職紅棍。”

三眼這邊幫著他小弟混血仔扎職紅棍,盛家義那邊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航程也順利在暹羅首都機場降落。

盛氏集團當地的員工早早就帶著暹羅的員工在機場等候。

他這次來暹羅,除了去金三角視察之外,還有一項行程就是順便看看暹羅公司的業務,看看這幫東南亞猴子是不是都安心做事,有沒有在他不知道的背後搞事情。

暹羅現在的生意已經慢慢鋪開了,除了市面上那些不入流的夜場酒吧還有娛樂場所,盛家義在暹羅的行業遍佈房地產,酒店,旅遊業。

尤其是旅遊業,暹羅的旅遊業一直都是不錯的,是暹羅首都的主要經濟來源之一,盛家義是來做生意,什麼生意賺錢他就做什麼,旅遊業這種生意他當然不會放過。

回到酒店,盛氏集團在暹羅各個行業的經理就帶著副手過來給自家老闆彙報工作。

很快幾個小時過去了,見完了所有人,盛家義準備休息明天去公司轉一圈就去金三角見小馬哥的時候,一個盛氏防務的工作人員敲門進來說外面有個叫陳浩南的港島人要見盛先生。

“陳浩南?”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盛家義愣了片刻。

沒過多久,盛家義見到了陳浩南。

陳浩南變了很多,一頭長髮剪短了不少,臉上的傲氣也不見了,整個人沉穩內斂,頗有點九紋龍的感覺,看來當初蔣天養擺他一道的事情是真的給他上了一課。

“盛先生。”

陳浩南一臉複雜看著盛家義打了招呼,有些拘謹的坐在了盛家義面前。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盛家義,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有一種陌生的感覺,面前的這個男人,明明就是和他一樣都是從鄉下邨屋出來的爛仔。

但同人不同命,人家就能混成港島大富豪當太平紳士,從港島那邊傳來的訊息,聽說最近還上位做了灣仔區的議員,同鬼佬都能平起平坐。

而他呢,混了這麼多年,越混越慘,陳浩南除了一絲絲不甘心意外,也已經坦然的認命。

“點,在暹羅的生活還滿不滿意?現在港島那邊風聲緊,等過兩年風頭過去了,我幫伱搞定差館那幫鬼佬,你就能回港島.”

陳浩南苦笑一聲道:“算了,我是從鄉下邨屋村來的,家裡早就沒有人了,在港島我是一個人,在暹羅我也是一個人,還是安安穩穩待在暹羅算了,沒有什麼區別,就不給盛先生添麻煩了。”

盛家義沒想到陳浩南變化這麼大,笑了笑:“都是小問題,你既然在幫我做事,就是我的兄弟,我這個做大佬的,能做的事情一定幫你做,這次找我有咩事?”

陳浩南沒有扭扭捏捏,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當然陳浩南雖然是打仔出身,但是也不是傻子,話說的沒有那麼直接,但是就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