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事的風格錢翔人很清楚,能帶著他們搵水掙錢的時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他們也能忍住。

但是一旦他們跟著你搵不到水了,那情況就不一樣了,不要說聽話,說不定還會為了錢擺你一道都有可能。

錢翔知道自己老闆盛家義準備幹什麼,拆分老公司的業務給新的公司,完全從老公司裡退出,不和那幫古惑仔玩了。

這在錢翔人看來是一件危險的的事情,因為這幫古惑仔可不是正經的生意人,生意上的那套合同簽字在這幫古惑仔眼裡還沒有擦屁股的廁紙重要。

現在他老闆盛家義不帶他們玩了,很可能這幫古惑仔會做出過激的事情。

“呵呵?影響執行?怎麼會呢?我只是把自己的那部分業務拆分進新的公司而已,又沒說直接關閉老公司,不讓他們繼續搵水了。

以前我在老公司有股份的時候,老公司都是我說了算,伱不要看這個幫撲街一個個在我面前低眉順眼嘻嘻哈哈的。

其實一個個早就不爽我,要不是兇不過我,公司早就被他們吞了。

現在我退出老公司,“話事人”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

古惑仔嘛,最中意爭話事人的位置了,他們爭老大的位置,爭更多的生意都沒時間,點會有時間給我們搗亂呢?

古惑仔都是盯著眼前的,很少有幾個人能看的長遠的。

盛家義並不擔心,下面的那幫古惑仔給他搞事情,他都已經灣仔區的區議員了,以後要是沒有意外的話,後面兩屆灣仔區的區議員也會是他連任。

只要他還是區議員,就算下面的古惑仔反應過來,都沒膽子和他搞事情,因為只要他一個電話,差館的差人就能讓那幫古惑仔的場子直接關門。

兩屆之後,鬼佬滾蛋了,就算盛家義不能連任議員也沒所謂了,那時候的港島社團早就已經日薄西山了。

內地的正統政府可沒有鬼佬這麼好說話,只要港島這幫古惑仔敢冒頭,直接打殘你。

所以盛家義才會急著這麼早就開始著手洗白自己,把和聯勝分割了,不做那些會被差人盯住的黑色生意。

等再過幾年,手下的生意再穩定一點,就讓和聯勝轉型,轉型成為一家合法註冊在案的安保公司,專門負責街面上那些夜場,酒吧,娛樂場所的安全問題。

對差人的時候,他們就是合法的安保人員,面對古惑仔的時候,他們就是和聯勝這個字頭的小弟。

安排好港島之後,接下來,盛家義就準備專門抽出時間,再去一趟金三角。

金三角的生意也準備開始剝離了。自己的人不會再直接插手東南亞社團的生意,金三角的貨源生意也會漸漸的停掉。

本來盛家義對貨源生意都沒有好感,這種斷子絕孫的生意,要不是當初了穩定東南亞的那幫社團,盛家義也不會沾手。

不過在找到能替代貨源生意的有效資金來源之前,金三角的貨還是要散的。

因為光靠盛家義港島本地資金輸送已經滿足不了小馬哥金三角地盤的發展了。

而且港島本地的生意也不能停,要是把資金都輸送給了金三角,盛家義在港島和東南亞的資金鍊就會出現問題。

至於在金三角發展什麼產業能抵得上貨源的生意,盛家義還沒有想好,等去了金三角同小馬哥還有宋子豪瞭解下現在的情況再慢慢的決定

三眼這段時間過的很不爽,因為盛家義出來選灣仔區議員的事情,他就算對新記再不爽,都只能先忍著。

現在好了,阿義順利選上了灣仔區議員,他同新記大哥榮的賬也要算了。

在三眼銅鑼灣的陀地酒吧裡,混血仔小心翼翼的站在三眼身後。

看著自己大佬不爽的神情,平時在三眼面前還能隨意開開玩笑的混血仔都不敢大聲說話。

因為上次他帶了一百人過旺角新記的地盤刮人,還沒開始刮人,就被趕過來的旺角新記大哥榮的小弟給攔住了。

兩邊還起了小小的衝突,被附近巡街的制服PTU撞見,要不是他機靈跑得快,說不定那天他都要被拉進差館陪他大佬三眼一起在監倉裡問候黃志城的老母。

事情沒辦成,就算跟了三眼多年的頭馬,混血仔也沒膽子在三眼面前笑嘻嘻當做沒事和以前一樣亂說話。

“最近這幾天有沒有收到風,麻的,我就不相信那個撲街新記仔能從港島憑空消失了。

新記的大哥榮要保他是吧。

麻的,前幾天是阿義要出來選議員,這是大事來的,我忍了,現在阿義都已經是議員了。

新記的那幫撲街不會真的以為我就這麼算了吧?

撲你阿母,我堂堂一個和聯勝話事人,要是連一個新記四九仔都刮不到,以後還點在外面混?”

三眼火氣很大,最近他那個懷著他崽的情人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給三眼哭訴。

因為她的哥哥雖然醒了,不過也廢了,一隻手被砍成了殘廢,身邊又沒有雕,想做楊郭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