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說他和察猜見面是為了搞散貨的生意的話,我不這麼認為,因為不管是我在O記也好,還是在CID也好,A貨義還有他手下的人是從老都不碰粉這種東西的!

不光他不碰,連和他合夥做生意的其他字頭的那些江湖大哥的場子,A貨義也不允許他們散貨的!”

黃志誠一邊食著煙,一邊笑著對身邊的國際差人說道,就像朋友之間的閒聊一樣。

一個年輕一點的國際差人越聽越覺得,這個灣仔差館的黃警司不對勁,怎麼這個黃警司越說越好像是在幫A貨義說話的一樣,不知道還以為他的薪水是A貨義發的!

“黃警司,照你這麼說,A貨義專門去金三角是為了同察猜聊天吹水,喂大象嘍!

黃sir,我怎麼聽一個線人說過,他說你同A貨義關係不一般,是不是真的啊!”

黃志誠掃了一眼說話的國際差人,臉上的表情馬上就拉了下來。

但是黃志誠沒有發飆,這裡是國際差人組織的總部,不是他灣仔差館,不過黃志誠已經決定了,以後要是國際差人組織的案子有需要他們灣仔差館幫手的地方,一定也會讓他們好看!

“阿K收聲!沒大沒小!”

一個國際差人長官已經看到了黃志誠拉著的臉了,要是放在平常也無所謂。

反正大家又不是一個系統的,但是現在是他們有事要求到黃志誠頭上,只能裝模作樣的呵斥了一句,算是給黃志誠一個交代。

黃志誠當了二十多年的差人,察言觀色看人的本領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了,看這群國際差人的表情和態度,就知道這群撲街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與其和這群撲街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等下出去給A貨義打個電話,通通風,到時候國際差人這幫撲街真的搞出什麼事情來,他對著A貨義也有話說!

“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既然你們不信我,那算嘍,伱們自己去查好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黃志誠滅掉手裡的煙,緊了緊衣領的領帶,朝門口走去:

“給你們個忠告,A貨義很小氣的!搞他最好要有十足把握,不然一定會找十個八個律師送你們這群人一起去後勤擦車!”

黃志誠在一群國際差人的“目送”下,推門而去。

一個資歷老的國際差人衝其他幾個長官級別的同事,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也離開了大廳。

出了大廳之後,他就直接掏出手機給黃志誠打了電話,兩人都是港島本地人,當初在港島差館的時候也打過交道,算起來他和黃志誠算是朋友。

但是站在電梯口,一連給黃志誠打了三個電話,都是佔線,打不通!

就在他煩躁的準備算了的時候,黃志誠打了回來,電話裡說不清楚,黃志誠也沒有走,還在國際差人總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裡。

兩人相約在車裡說事,聊了一下有的沒的後,直接進入正題。

黃志誠把菸頭伸出窗外抖了抖菸灰:“匡哥,所以你們準備點辦?直接想辦法把A貨義拉起來?”

匡哥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黃志誠,用夾著煙的手指著自己的臉說道:

“黃sir,你看我長得像痴線嗎?A貨義在港島什麼地位,有多大的勢力,那群整天全球到處飛的阿sir們不知道,我這個一直負責和港島差館聯絡的港島人會不清楚?”

匡哥看著手裡已經燃了一半的菸頭,盯著冉冉上升的煙氣有些出神的說道:

“剛剛在上面大廳裡你看到的一個鬼佬,他是聯合王國布特家族的人,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的盛先生是不是在寶島那邊幹掉了幾個布特家族的鬼佬?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案子看起來和A貨義沒關係,不過實際上,大家懂得都懂。

在你來之前,他就一直攛掇著我的上司對付A貨義,是我特意跟上面的鬼佬說,把你請過來問一下的。”

黃志誠食了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扔出車窗外,皺著眉頭盯著匡哥不說話,等著匡哥把話說完,看看他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剛剛我給你打電話都佔線,你是不是給他報信?”匡哥突然扭過頭死死的盯著黃志誠的眼睛問道。

黃志誠很不爽匡哥的語氣態度和看犯人一樣的眼神,剛剛在樓上大廳裡被一個小撲街懟,都到樓下了還要被你追著上來罵?

黃志誠表情開始變的嚴肅:“幹什麼,匡哥是準備連我一起拉嘍?匡哥!大家都是差人,做事要講證據的,大家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剛剛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匡哥看到黃志誠這麼嚴肅認真,意識到自己話讓對方誤會了,臉上連忙擠出笑意。

“黃sir,開個玩笑而已嘛!吶!我跟你實話實說!

剛剛樓上那個撲街說你同A貨義有關係,這件事情我們大家都清楚,你也不用否認!

我是國際差人,又不是ICAC,不管你和A貨義有什麼關係,也輪不到我管!”

“那你是什麼意思?”黃志誠有點搞不清楚對方什麼目的,雖然兩人有點交情,但也僅限於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