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滿意的看著因為自己一句話就安靜了下來的所有地區話事人們。

不管是因為他還是因為他身後的盛家義,這一刻三眼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武哥,洪興的人是在你的場子裡散的貨,這件事情武哥有什麼意見?”三眼裝模作樣的問著加錢哥。

“我能有什麼意見?三眼哥你點說,我就點做嘍!洪興那幫撲街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現在還敢在我的場子裡散貨!

這也就是我發現的早,要是被差人先發現了!說不定所有的場子都有麻煩!這筆賬一定要算的!

義哥有規矩!我們的場子是不能碰粉的,江湖上的那些字頭邊個不知道,洪興的人自己不開眼,壞了義哥的規矩,我們這些做小弟就要做事!”

加錢哥最近的日子過得很舒服,盛家義給他分了一塊地盤睇場搵了不少錢,家裡的事情也都解決了,他很中意現在的日子。

但是偏偏洪興的那幫撲街眼盲,到他的場子裡搞事情,散貨這種事情在盛先生這個跺裡可是絕對不能沾的。

洪興這群撲街是自己找死!加錢哥可是一個狠人,為了錢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現在洪興的這些撲街過來擋他財路,就不能怪加錢哥不客氣了!

“武哥說的對!洪興這幫撲街明明知道我們規矩,還在我們的場子裡散貨,要是不做事,義哥那邊要是問下來,我都沒辦法同他交代!”三眼點著頭一本正經的復附和著。

“要是都沒意見,那就這麼決定了!回去把手下的弟兄們攏一攏,等我電話做事,這次是洪興自己送上門來,不多拿幾塊地盤迴來,都對不起蔣天養這個撲街!”

三眼很高興,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帶人出去做事了,這段時間每天不是在各個場子瞎晃悠,就是在自己的陀地看賬本,還有就是和一些其他字頭的大哥們還有街面上的小老闆們談生意。

時間久了,三眼都快忘了自己是出來混的古惑仔了!刀都不知道怎麼拿了!

因為盛家義一直叫三眼處理社團的事情要低調,三眼也很聽盛家義的話,但是這次是洪興的那幫撲街自己撞上來搞事情的!

不是他三眼哥不想低調!實在是機會難得!而且又是因為洪興這幫撲街在自己的場子裡散貨這種,盛家義一定不會忍受的事情,所以三眼哥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活動活動的機會?

這些大哥們開完會之後,就準備各自散去,回去做準備了。

最後離開的三眼卻意外的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三眼哥?我是洪興的蔣天養,聽說下面的人有些誤會,今晚有時間嗎?我請三眼哥食石斑,大家坐下來聊一聊”

“好啊!我最中意食石斑了!”三眼大大咧咧的回應,有人請食飯這種好事,三眼怎麼可能拒絕,而且他也想見見蔣天養這個盛家義口中的人才。

雖然答應和蔣天養食飯談事,但是三眼並沒有讓下面的人暫停做事。

該搖旗的搖旗,該吹哨的吹哨,他食他的,也不耽誤下面的弟兄們掃場!

電話那頭,原本笑眯眯的蔣天養放下電話之後,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幾個洪興堂口揸fit人。

“自己的場子被差人掃,你們就去別人的場子散貨?現在好了,被人連人帶貨扣下來了!

做事的時候不同我打招呼,現在出事了,就過來同我說?”

蔣天養現在他的心情很不爽!麻的這些古惑仔真是麻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給了他們賺錢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

還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最後還得自己出面給他們擦屁股。

“既然夠膽沒打招呼就去別人的場子散貨,有本事就別被別人抓住!抓住了就自己去搞定!還要我親自給一個古惑仔打電話講數?

一點小事都搞不定!還學人家出來混?麻的!我還不如回暹羅養大象!”

蔣天養沒有蔣天生的城府,也不喜歡蔣天生假惺惺的那一套,他做事說話就喜歡隨性,也許這跟他在暹羅長大,身邊沒人管教的原因。

有份在加錢哥地盤散貨的洪興堂口大哥們,也都各個拉著臉不說話,雖然蔣天養是洪興的龍頭,但是這個撲街也太他麻的不給他們面子了!

好歹他們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哥!以前蔣天生在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和他們說過話!

但是雖然他們心裡不高興,也沒人這個時候跳出來和蔣天養唱對臺,誰讓現在洪興是蔣家說了算!

端著蔣家的碗,蔣天養這個撲街說什麼就是什麼嘍!誰讓伱現在最大聲嘍!

希望你同三眼那個撲街講數的時候,也像現在這樣大聲啊!

“不是啊!蔣先生!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們啊!誰讓那幫撲街的條子吃錯藥了,沒事就來掃我們的場子!

我們從八面佛那裡拿的貨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散出去,我們這些人幾乎全部的身家都壓在這些貨上面了!

散不出去,留在手上燙手啊!萬一要出了一點問題,被那幫撲街的差人盯上了,到時候不要說貨,連人都有可能沒了!”

基哥不像別的大哥一樣,還要點面子,他完全就是要錢不要臉,一把年紀了還在蔣天養這個小輩面前大吐苦錢。

“我們讓手下的小弟去三眼的場子散貨也是沒有辦法!別的場子都是有人散貨的,我們的人進去很容易就被人認出來,而且競爭也大!散不了多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