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雖然說的大D聽的很舒服,但是他也沒有當真,這幫撲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當初我推長毛出來選話事人,怎麼沒見你們出來撐我啊?哼!”

大D一抬手,自顧自先動筷子吃了起來,其他人雖然不爽大D囂張的態度,但也奈他沒辦法。

大D招呼和聯勝的大哥們在有骨氣酒樓吃飯,吉米仔自然也能收到風,但大D並沒有給吉米打電話。

吉米也沒所謂,因為自從吉米退下來之後,一心只在生意上,對江湖上那些狗屁破事根本就不感興趣。

“吉吉.吉米,聽說了嗎?大D約了……”

師爺蘇這兩年跟著吉米,錢是賺了不少,但是就算有錢,他這個口吃的毛病還是沒地方醫。

“關我屁事,現在和聯勝的話事人是三眼,又不是我,只要義哥沒有吩咐我們做事,社團的事就不關我事。”

吉米仔正在看一份合同,要不是師爺蘇在他面前提起,吉米連提都懶得提。

“不不是啊,我們在街上的夜場舞廳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

差人掃了和聯勝的地盤,吉米仔作為和聯勝的其他話事人,街面上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

但吉米還是無所謂,街面上那些舞廳夜場的生意已經不是吉米的生意重心了。

“無所謂,大D這個撲街腦子不清楚,我們不要跟著他瞎摻和,就算義哥收山了,和聯勝還是義哥說了算。

對了,明天我約了義哥談內地物流園的生意,你要是沒事就一起去,多見見大富豪對你有好處的。”

師爺蘇是有律師執照的人,但是他是有社團身份的爛仔律師,比起一般正經律師來,賺錢難很多,名氣也臭。

不是誰都能有錢翔人這爛仔律師這麼好的運氣,能搭上盛家義這艘剛剛下水的大船。

一聽吉米仔說要帶他去見和聯勝真正的話事人盛家義,師爺蘇激動的整張臉都在用力,說話更加結巴了。

“真真.的?謝謝吉米哥有好事還想著我,以後只要是我師爺蘇能幫上忙的,一定沒話說。”

師爺蘇急忙著表忠心。

大佬義收山之後,已經不常在社團露面,很少有外人有機會見到他。

“義哥已經收山了,不喜歡摻和社團的事情,見到義哥之後,不要說江湖上的事情,只能談生意。”

吉米仔特地囑咐了師爺蘇一遍,師爺蘇忙不迭的答應。

社團的事情有什麼好說的,說的再多也不能賺錢,還是談生意上的事情好,要是能得到大佬義的賞識,隨便從人家手指縫裡漏下來一點東西都夠他下半輩子吃喝。

“對對.了,三眼哥不出意外的話,今晚12點之前差人就要放人,我們去不去.接一下?”

師爺蘇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

吉米仔沉吟了一會兒,這確實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吉米仔自己雖然已經決定學著盛家義一樣,不打算摻和社團的事情。

但是他身上始終揹著和聯勝前話事人的身份,這個標籤是他一輩子都洗不掉的,不管是在差館還是在江湖中,別人提起他吉米仔第一個反應就是,和聯勝前話事人。

再加上他自己也是大佬義一手推上位的,和三眼算是自己人。

大D又召集一幫大哥在那邊搞事情,商量著對三眼逼宮,他從頭到尾一面不露,還沒有個明確的態度,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晚點吧,要是三眼給我們打電話就去,不打就說明他自己擺得平,我們也不要跟著瞎摻和。”

……

黃志城辦公室裡掛著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指標漸漸來到晚上十一點多的位置。

馬上就要十二點,不能再拖了,下面的夥計已經來催了好幾次,詢問能不能放人。

因為鄧七已經在一個小時前被放出了,圍在差館門口的那幫和聯勝的古惑仔很不滿意號碼幫的坐館都放了,他們差人還扣著他們和聯勝的話事人。

在差館門口執勤的夥計壓力很大,因為今晚門口的和聯勝古惑仔有點多,他們怕再不放人,門口這幫古惑仔會找機會搞事情。

“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