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打電話給阿華這個混蛋,告訴他魚頭標會做事,讓三眼那個撲街消停點,不要再搞事了。

千萬不要再影響我的生意,不然我就上門找A貨義要說法,問問他是怎麼教小弟做事的。”

坐在自己豪華商務車裡,大D一邊收拾著雪茄煙叼在嘴上,一邊掏出打火機一邊點雪茄一邊對坐在副駕駛上的長毛吩咐道。

大D嘴裡罵罵咧咧,兩個撲街吃飽了撐著搞出這麼多事情,害得他大晚上還要陪著一幫古惑仔浪費時間。

自從大D開始傍上大老闆開始做正當生意之後,就瞧不上身邊的古惑仔了,大D自覺高人一等,對處理社團的事情越發的不耐煩。

他在他老婆大D嫂的勸說下,不斷的向盛家義看齊,想著自己能洗白上岸,把社團的事情交給下面的人管,他也學著盛家義一樣當個港島大亨。

抽著雪茄,大D把目光落在了長毛身上,長毛跟了他十幾年,一直忠心耿耿,A貨義能自己收山把三眼推上位當代理人,他大D同樣可以。

不過這種大事,大D自己動起腦子很累,他準備回去和自己老婆商量,問問他老婆的想法。

回到家,讓長毛明天七點來接自己,大D連澡都沒洗就去臥室,把睡得朦朦的大D嫂從床上拉起來說事情。

大D嫂呆呆的愣神了一會兒,直到大D把一根點燃的煙塞在她嘴裡,抽了兩口煙提神,才回過神來。

“撐長毛上位?

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事情嗎,當初要不是A貨義插手,硬撐三眼上位,現在該是長毛接替你的位置做和聯勝的雙話事人。

好端端的,幹嘛大晚上的說這事?”

大D嫂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大D這個混蛋吵醒,腦子還是一團漿糊,一時間搞不清楚大D在搞什麼名堂。

“不是啊老婆,今晚不一樣啊,你想想撐長毛上位,還有什麼比掛掉號碼幫坐館這種事情更能讓別人服氣?

掛掉鄧七這個撲街有兩個好處,一個就是揚名港九,到時候還有誰不知道長毛的名號?

第二個就是三眼這個撲街,他雖然現在佔了和聯勝話事人的位置,但是我就不服他,要不是鬥不過A貨義,當初說什麼我也會支援長毛和他爭一爭。

這次要是長毛幫他掛掉了鄧七,也是幫他出氣,等下屆選話事人的時候,他還怎麼好意思出來攔?

只要他跳出來攔,別人就會罵他忘恩負義,你說是不是好處多多!”

大D今晚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就開竅了一樣,在回家的車上一個人瞎琢磨,就琢磨出這麼多東西來。

大D嫂詫異的看了自己老公一眼,仔細想了想,忽然覺得大D說的好像還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唯一有一個問題,是他們避不開必須要解決的。

“鄧七是號碼幫的坐館,又是鴻四在港島推出的代理人,我們和鄧七無冤無仇突然讓長毛去掛掉他?好像不符合江湖規矩啊。

鴻四那邊很麻煩,選一個坐館出來很費錢的,別人不知道,但是我們很清楚,

當初伱為了出來選和聯勝的話事人,花了快兩百萬港幣給那幫老鬼,結果都沒有選上。

要不是最後是A貨義搞了一個雙話事人出來,說不定現在我們還在給那幫老鬼出錢,還在出來選。”

聽自己老婆說起當年自己的糗事,大D臉色一臭拉了下來,不過沒辦法誰讓對面的是自己老婆,他沒辦法發飆,只能老實聽著。

“鄧七選這個號碼幫坐館,要搞定號碼幫幾十個字堆的大哥,花的錢一定更多,鴻四花了這麼多錢才推上位的人,被我們掛掉,你覺得他會就這樣算了?

為了推長毛上位,被鴻四記恨,老公,這有些不值得。”

大D嫂還是頭腦清晰的,一下子想通了這件事最重要的關節,重要的不是鄧七而是他背後的濠鏡澳大佬鴻四。

大D聞言洋洋得意,難得他能想出這麼一個好主意,在自己老婆面前炫耀,衝著大D嫂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這點我早就想到了,明天我談完生意就去見A貨義,他不是對鴻四不爽嗎?

鴻四同A貨義已經撕破臉皮了,我主動去找A貨義幫他一起對付鴻四,這樣既能拉A貨義當我們的靠山,說不定A貨義一高興他那些賺錢的生意我們還能分一份。

一舉兩得啊,一家便宜佔兩次,這種好事哪裡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