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終於,久久得不到迴音之後,謝沂川母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整個人說話的時候,都帶了一絲顫抖。

不過這一下,倒是叫林鴻有些詫異。

“你哭什麼。”林鴻忙完了手上的事,站起來走到謝沂川母親的面前,兩人面面相覷,一個帶著驚恐,一個帶著不解。

“哦,你想起來了啊。”上次自己的存在被抹去,林鴻也猜到了,在那樣的刺激之下,謝沂川的母親或許會短暫性失憶,現在自己的這一下,是給她記憶又刺激回來了麼。

不過這卻不是林鴻想要的。

“我不會殺了你的。”林鴻對著謝沂川母親堅定地說道。

“我在等一切事,我要確認一些事,只要你乖乖的別跑,我不會傷害你的。”

謝沂川母親本來驚恐的眼淚因為林鴻說出的這句話而又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你是,什麼意思。”她開始試著壯膽,跟林鴻談話。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

林鴻一點不掩飾,反倒蹲下來,不用謝沂川的母親仰視自己,兩人的視線再次齊平。

“我也不想害人,這樣的事情做多了,不容易活下來的。”

若是觀察仔細,便能注意到,林鴻對活下來的執念,但謝沂川的母親心中實在不定,自然也聽不進去什麼話。

林鴻還在絮絮叨叨的對著謝沂川的母親說著,不過在注意到對方並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心裡的時候,惱怒一下子騰的升起,他用力的揪住了她的頭髮。

“你為什麼不聽我說話,你是不是害怕我!”

林鴻當時的身體剛剛恢復,力氣算不得太大,但對於謝沂川的母親來說,也實在夠折磨的。

“啊!”當即崩潰的大叫,在謝沂川母親的眼裡,林鴻更加坐實了一個惡魔的身份。

“我沒有,我沒有。”眼淚唰的落了下來,讓林鴻楞了一下,隨即緩緩地鬆開了手。

能跟在謝沂川母親身邊一同進洗手間的保鏢自然也是女性,在看見她也被綁住的時候,謝沂川的母親愣了一下。

“哦,我說了,我還留了個人伺候你麼。”

“畢竟你的腿…”林鴻一邊說話,一邊將眼神移向了那空蕩蕩的裙底。

“這些日子,你們兩個都老老實實的,到了時間,我會放你們走的,不要擔心。”

這是林鴻當日對她說的話,在今後的時間裡,一直被謝沂川母親牢牢地記在了心底。

這間屋子密不透風,唯一的窗戶是送生活必備品的,只有一雙手,卻不見人,保鏢自然也是想盡了辦法想要求救,卻至今沒有解答。

漸漸地,謝沂川的母親放棄了掙扎,麻木的過著這日復一日的白天與黑夜,直到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她看見周小樓的臉,心中便覺得愧疚,當初謝沂川帶周小樓進門的時候,自己那樣堅定地拒絕,原來只是內心的魔鬼作祟,而周小樓本身,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謝沂川的母親想當然的以為,是自己連累了周小樓,一定是林鴻又發瘋,才將周小樓也帶了過來,都是自己的錯。

“你趁機快跑,我拖住他。”謝沂川的母親蹭到了周小樓的身邊,偷偷地對她說道。

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謝沂川母親看向林鴻的眼神,稱得上視死如歸。

但林鴻也不是吃素的,他的表情扭曲,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