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不敢。”鄭池趴在小媽的病床前,主動反駁了母親,還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小媽也皺著眉:

“怎麼這點小事都不敢。”

“爸爸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受刺激的。”鄭池童言無忌,心裡怎麼想,嘴上就直接怎麼說,堵得小媽啞口無言。

“我得照顧你弟弟。”小媽摸著肚子,對著鄭池說道:

“你是你爸爸的兒子,你爸爸最看重的就是你,無論有什麼事,你就是他的動力,你知道麼。”

小媽對鄭池灌輸的這樣的理念,周圍人都心中不喜,可誰也不敢反駁。

“媽媽…”鄭池憋著嘴,還想再說什麼。

“哎喲,我的肚子。”小媽此刻發揮了十八分的演技。

“媽媽,怎麼了。”瞧見小媽的模樣,鄭池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你弟弟踢我,他有點不高興了。”小媽“神色痛苦”的說:

“你弟弟在擔心你爸爸,要是這事之後再傳到你爸爸的耳朵裡,比現在會更嚴重的。”

小媽心中不快,可又不得不這樣說道。

“好吧。”鄭池終於重重的點了點頭,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不過沒過多久又折返回來,將耳朵貼在小媽的肚皮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重重的心跳聲,只是鄭池還是安撫著小媽的肚子:

“弟弟,你要乖乖聽話,姐姐不在了,只有我們兩個了。”

鄭池雖然是個孩子,說出來的話卻莫名滲人,鄭心羽現在只是失蹤,他卻主觀臆斷的如此說,連鄭家的保鏢聽著這種不吉利的話,都有些皺眉頭。

小媽環顧四周,也知道鄭池說錯了什麼,不過對她的心意,她就不反駁。

“你快去吧,哎喲,你弟弟又要踢媽媽了。”

得了小媽這樣的話,鄭池連連應下,又跳開了病床附近,朝著門口大步奔去。

“你們快去跟著。”小媽不知道鄭池會不會圓滿的完成這個任務,心中不安,只能對著保鏢說道。

“但願一切沒那麼瘋。”小媽看著窗外,嘴裡的自言自語,叫送湯來的保姆聽得一知半解,只是默默低下頭,鄭家的接連出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鄭父住院這麼久了,鄭池三天兩頭的過來,對於醫院的構造自然也一清二楚。

小媽的病床在十一樓,而鄭父的病房則在二十三樓,熟稔的按下了電梯按鈕,出了電梯,鄭池便朝著鄭父的病房而去。

“爸爸。”鄭池敲了敲門,沒人攔著就直接進去了。

顯然鄭父對外面發生的一切一概不知,瞧見鄭池來看自己,心裡自然是出於本身高興的,不過瞧見跟在鄭池後面的是一個保鏢,而鄭心羽和小媽不見蹤影,心中自然感到奇怪。

鄭心羽不來也就算了,怎麼會連小媽人都不出現呢。

鄭父看重兒子,小媽也是因為鄭池的原因才能進門,平時走哪都將鄭池帶著,更何況自己住院以來,兩人之間就沒有單獨出現過,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你媽媽呢。”鄭父看著鄭池,對於自己的兒子,他自然沒覺得有什麼不能問的,想說就說的開了口。

“媽媽,媽媽她…”鄭池只知道告訴鄭父關於鄭心羽失蹤的事情,不過對於小媽突然住院保胎,還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算了,你來說。”鄭父慶幸,好在鄭池身邊還是有人的,自己也不至於一抹黑。

“夫人在家摔倒了,正在樓下保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