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紅的嚇人,貪婪的想法絲毫不加掩飾。

她胡亂地遮蓋著自己的身體,想要起身,卻動彈不得。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你不要這樣。”

“老頭讓你跟安茹去接那小子,你不會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吧?”

她扭動著身子,拼命搖頭,“我不知道。”

“啊……”

他倏地在她脖子上咬了口,易柯忍不住叫出聲來。

“離安延遠一點。”

“好,我答應你,你放開我。”

她很是順從,連忙答應他的要求。

不顧易柯的反對,他直接攻城略地。

疼痛感襲來,她張大嘴巴艱難地呼吸著,愣是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這該死的禽獸。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往下滑,傅斯年低頭吻去她的淚。

“你永遠都是我傅斯年的人。”

易柯絕望了,滿心悲哀,“你會遭報應的。”

“我不在乎。”他語氣低沉。

羞辱還在繼續,易柯沒有忍住,昏了過去。

看著她的側臉,傅斯年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龐,爬起身,進浴室洗了個澡,穿好衣服便出了門。

易柯傍晚的時候才睡醒,睜開眼睛,見身邊沒有人,她又埋頭哭了起來。

電話突然響起,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安茹,她心裡一時間升騰起一股愧疚感。

她想了想,掛掉了電話。

被結束通話了電話,安茹心裡有點不舒服,她想了想,決定去見見傅斯年,於是她便去了傅氏集團。

大家都知道她是傅斯年的未婚妻,所以沒有人攔她。

被告知傅斯年在開會,她便在辦公室等他,無聊地在辦公室等待著他,她四處晃盪著,突然視線對上了傅斯年桌上的一張合照。

她拿起相框,看了眼上面的人兒。

傅斯年和易柯。

傅斯年上半身白色襯衫,下半身穿著黑色牛仔褲,易柯穿著白色連衣裙,兩個人笑著靠在一起,易柯的頭頂只到他的肩膀。

郎才女貌,她很難不想到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