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凝重,他知道自己的好哥們,為什麼那麼討厭資本家,當年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可惡的傢伙,段大軍也不至於被雪藏那麼多年。

“那些資本家想要封殺我們,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他們不會真的覺得自己在炎夏能夠隻手遮天吧?”

看著段大軍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馬伯利帶著笑容,正要說話的時候,放在檀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緊接著響了起來。

“誰打的啊?”

看著自己的老友這麼激動,段大軍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至於這樣嗎?難道是馬伯利的小情人?

段大軍忍不住猜測,不過仔細一想也不對呀,畢竟馬伯利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耙耳朵,他敢出軌,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剛剛咱們談論的那個年輕人。”

段大軍看著馬伯利那麼激動的跑了出去,有些無語,搖了搖頭,安靜地喝著茶,好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面。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段大軍將茶喝光,準備趁著馬伯利出去接電話的時間,從馬伯利專門帶過來茶包中將茶葉拿出來的時候。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突然就在這時,一道猖狂的大笑聲傳了進來,段大軍嚇得渾身一激靈,剛才的茶葉全部灑在了地上,讓他好一陣心疼。

這茶葉可是頂級碧螺春,馬伯利那傢伙的徒弟當年送他的,只有兩斤,一直被馬伯利好好的儲存著,今天之所以帶來,就是因為蘇陽的事情想要拜託段大軍幫忙照顧一下,這下可好,一杯茶就那麼灑了。

“好訊息,好訊息啊老段!”

看著馬伯利那一副彷彿磕了藥的樣子,段大軍一臉惆悵,抬起頭來,幽怨地看著這個老友。

馬伯利並不知道剛才自己那吼了一嗓子,給段大軍的心靈造成了多麼難以磨滅的傷害,在走了進來之後看著段大軍那個樣子,馬伯利有些奇怪,怎麼之前還好好的,現在整個人都變了?

“咋了?”

段大軍心疼的指了指那撒在桌子上的茶葉,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上前將這些茶葉全部都撿了起來,看上去想要丟到自己的茶壺之中,一副珍惜無比的模樣。

“茶灑了。”

在看著自己的好朋友,現在這麼一副丟臉的樣子,馬伯利他不僅沒有為段大軍而感覺到難受,反而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像是在笑話他一樣。

“這有什麼關係,我今天帶這茶葉來找你,本來就是打算給你的。”

在看著自己的老朋友,還不知道自己今天帶著茶葉來找他的原因到底是什麼,馬伯利忍不住好笑的搖搖頭坐在了他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再看著馬伯利並不像撒謊的樣子,段大軍整個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甚至剛剛撿起來的茶葉,再次掉在了桌子上面,都渾然不覺。

“啥?這全都是給我的?”

段大軍之所以這麼的震撼,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馬伯利,因為馬伯利這個傢伙可是非常摳門的,當年段大軍他經常找馬伯利,索要頂級碧螺春,可是每一次馬伯利都找藉口搪塞了過去,這一次怎麼這麼大方呢?

“是啊,怎麼了?”

馬伯利在看著段大軍那一臉震撼,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的樣子,他稍微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長得太帥,所以震驚到段大軍了嗎?

然而在目光灼灼的盯著馬伯利看了半天,在看著馬伯利,並沒有跟自己開玩笑,而是說真的,他頓時一拍大腿。

整個人差點拍案而起,將馬伯利剛才都給嚇了一跳,再站了起來之後段大軍在原地徘徊,彷彿有些難以相信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樣,圍著馬伯利轉了兩圈,這才說道。

“我靠,你不早說?”

其實馬伯利之前來的時候就想要說的,只不過,當時他們一直在說關於蘇陽的事情,所以馬伯利他一直等到現在才有機會。

不過再將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看著段大軍他忽然一下子面色凝重坐了下來,並且將剛才的茶葉包收起來的時候,馬伯利一臉奇怪。

“你幹啥?”

再看著段大軍那一副無賴的臉面,此時此刻的馬伯利整個人都有些無語,嘴角一陣抽搐,說實話不要臉的傢伙真的還是要數段大軍這個混蛋。

“拿來,這都是我的。”

再看著段大軍一臉鄭重的將茶葉包收了起來,並且放回到了自己的櫃子裡面,用鑰匙鎖了起來之後,馬伯利他扶著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