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這猥瑣的傢伙肩並肩朝著荒廢工地那邊走去,剛靠近,就有數道身影閃現而出。

幾個身著道袍的人攔在了我們的面前,他們先是看了看我身邊的猥瑣傢伙,微微行了一禮,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傢伙沉聲說道:“玖先生,您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我身邊那猥瑣的傢伙長嘆一聲,說道:“低估有客來那邊了,人家那邊已經做好了防備,並且實力也遠超我們的預估。老海他們全都栽在那邊了,我逃出來之後,已經確定後面沒有人跟蹤了,馬上得通知張老……把這裡的防禦陣法開啟一下吧!”

那幾個身著道袍的人稍微猶豫了一下,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領頭的那人輕聲說道:“玖先生,這位有點面生啊!他是……”

“不該問的別問!”

我身邊那個猥瑣的傢伙板著臉沉聲說道:“我還用跟你們詳細彙報不成?快點開啟陣法,耽擱了的話,你們擔待不起!”

聽他這麼一說,那幾個傢伙齊刷刷的看向他們的領頭人,那個領頭的青年猶豫了一下,對他們點了點頭。

那幾個傢伙急忙結印,一道微光閃過,無數密集虛幻的符文出現在了荒廢工地的上空,不斷的遊走閃爍著,其中蘊含的恐怖波動令人頭皮發麻。

在我們身前的區域,裂開了一道數米寬的縫隙,像是開啟了一道門戶似的。我心中有些驚訝,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來,很平靜的跟著那個猥瑣的傢伙進入了荒廢工地之中。

在我們踏入其中後,後面的那道縫隙快速的癒合,那籠罩荒廢工地上空的無數密集虛幻的符文也消失了。

但是,我也明白,那些符文只不過是肉眼看不見罷了,一旦有人想要強行闖進荒廢工地這邊的話,絕對會引起這裡符文陣法的反擊。

我看著身邊那猥瑣的傢伙,問道:“玖先生,你口中的那位張老,就是此次匯聚諸多道門之人的領頭人吧?”

他苦笑著點頭,說道:“我只知道他和龍虎山有點關係,其他的真的不清楚了!”

龍虎山?

我嗯了一聲,面色如常,心中卻生出了些許的波瀾。

之前龍虎山那些老傢伙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證,只要張依依在有客來這邊不出事的話,龍虎山那邊就不會做出任何針對有客來的事情,現在看來,完全是放屁啊!

不過,這種事情也說不準。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龍虎山家大業大的,難免出現幾個唱反調的傢伙,沒了解事情真相之前,最好還是別一棍子捅翻一船人了。

當來到了靠近那片荒山附近的區域之時,那座荒山已經崩塌了一半,還是上次鬧出的動靜導致的。

那已經掩埋的洞穴位置,此時出現了一個更大的洞口,不少身影聚集在那邊。

澎湃精粹的陰氣從洞口那邊湧出,一股股渾濁的地下河水從洞穴之中流淌而出,那些圍聚在洞穴周邊的人或站或坐著,不斷的結印,同時將隨身攜帶的銅鏡、銅錢劍等法器扔進那些流淌而出的渾濁河水之中。

“他們在做什麼?”我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

那猥瑣的傢伙話未說完,我的手就掐在了他的後脖頸上面,幽幽說道:“玖先生,你在那個實驗室排行第幾?黑皇后、囚徒、小丑、長生者他們都是死在我們有客來的手裡的,這一點估計你不太清楚吧?要不要我告訴你們他們臨死前承受了什麼樣的痛苦?”

那猥瑣的傢伙哆嗦了一下,哭喪著臉對我說道:“你就算真的殺了我,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啊!我確實是實驗室九個掌控人之一,但是我是權利最小實力最弱的那一個,我是被那位張老所救,聽他的吩咐辦事,他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告訴我的……”

聽完他的這番話之後,我微皺眉頭,看了一眼洞穴那邊的情況,沉聲說道:“進入江城的道門之人都在這裡了?”

“差不多都在這裡了!”

他急忙點頭說道:“不過沒有見到張老,他的身形高大,很健碩,這些人中沒有他!”

洞穴那邊湧出的陰氣愈加的澎湃濃郁,流淌出的渾濁河水也越來越洶湧,都快成地下噴泉了。

而圍聚在洞穴周邊的那些道門之人似乎有點癲狂了,激動的不斷往裡面丟法器的同時,有些傢伙還脫去了衣衫,似乎時刻準備著跳進渾濁的河水中泡個澡的架勢!

他孃的,這些傢伙究竟在搞什麼啊?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趁著那些傢伙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洞穴那邊的時候,我驟然出手了。

道道黑色火焰從我的腳下迸射而出,同時我胸前的黑蓮印記也爆射出了道道黑色細微根莖,宛若漫天黑色暴雨朝著那片區域籠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