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見面的時機有點早!”

黑衣老人看著我,雖然眼神陰鷙,但是聲音很虛弱,有氣無力的說道:“按照我的計劃,應該再過幾年再相見,這樣一來我的計劃也能更加的完善妥當一些!人算不如天算,提前了數年的時間,雖然有些瑕疵,但是我的計劃也算是完成了……”

他的話未說完,剝皮剔骨已經爆射而出,直取他的腦袋。

不過,在剛靠近丈餘的時候,那巨大的蠕蟲就張開了大口,噴吐出了兩團有點泛紫的唾液,唾液之中的蠶絲閃爍著微光,阻住了剝皮剔骨。

“彆著急,咱們還有時間聊一聊!”

盤坐在蠕蟲腦袋上的黑衣老人捂著口鼻咳嗽了幾聲,等他拿開手的時候,他的口鼻溢血。

看到這一幕,我不自禁的緊皺眉頭,疑惑的看著他。

剝皮剔骨兩把刀上的黑蓮子閃爍,門徒和暴君的身影顯化而出,站在我身邊警惕的看著黑衣老人的時候,也是有些疑惑不解。

“這老東西的分身好弱,不像是裝的!”暴君低聲說道。

門徒沉聲說道:“這是泰山王最強的分身,按理說不可能這麼虛弱的,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暴君和門徒既然都這樣說了,說明這黑衣老人十有八九不是偽裝的了,可是他為何會變得如此虛弱了?

難道是因為捆縛住了酒鬼他們的時候耗費了太多的力量?

如果說僅靠那隻巨大的肥蠕蟲就搞定了酒鬼他們的話,我肯定不會相信的。

“上去看看吧,這麼多年來我耗費了很多的精力弄出來的東西,沒有觀眾可不行啊!”

黑衣老人擦拭了一下口鼻處的鮮血,對我說了一句之後,瞥了門徒和暴君一眼,眸中閃過些許的異色,說道:“你們兩個廢物也跟來瞧瞧吧!”

暴君眉頭一挑,暴戾之氣洶湧,緊握手中的剔骨刀就要衝上去,卻被門徒按住了肩頭。

“看看他搞什麼鬼再說!”

“放手,老子現在就宰了他,他的分身此時如此羸弱,這樣的好時機不能錯過!”

聞言,門徒沉聲說道:“他是很虛弱不假,但是他坐著的那隻深淵蠕蟲有點麻煩,那玩意和咱們曾經見過的深淵蠕蟲都不太一樣,別大意……”

門徒的話未說完,暴君已經出手了。

剎那間,暴君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再度閃現而出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那巨大的肥蠕蟲的腦袋上,手中的尖銳剔骨刀直接朝著黑衣老人的腦袋捅了過去。

黑衣老人沒有閃避挪動,陰鷙的老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之色。

就在暴君手中的尖銳剔骨刀即將接觸到黑衣老人的腦袋之時,那巨大的肥蠕蟲僅僅是輕輕一顫,暴君的身影突然在這時候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