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屍魁是用來穩住師父的傷勢的!”

沐陽臉色平靜,說道:“師父如今的傷勢,不能見光,不能接觸至陽之力,不能……”

“明白,不就是中了屍毒嘛,快要屍化了是不是?”

墨羿打斷了沐陽的話,懶懶說道:“應該是被某個殭屍咬了,嗯,絕對不是普通的殭屍,你看看他的指甲和唇邊,犬齒和利爪都快冒頭了……哎?”

墨羿剛剛還是用一副調侃戲虐的語氣說著這話,但是當仔細的看了躺在床上的那國字臉中年男人的情況之後,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

“他被白晶晶咬了?”

白晶晶?

那不是旗袍女嗎?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那國字臉中年男人,面色古怪的看著沐陽,等待著他的解釋。

如果這國字臉中年男人真的是被旗袍女弄傷了,找我們過來又是幾個意思?

沐陽面色平靜,點了點頭,說道:“是被你們的人傷到的,這段時間用了很多的醫治方法都沒有效果,所以只好找你們……”

“找我們有屁用,讓你師父等死吧!”

墨羿打斷了沐陽的話,乾脆說道:“被白晶晶咬過的人,除了老闆之外,沒有能順利活下來的。你這個師父能撐幾天已經是命大了,他現在雖然被吊著命,但是已經遊離在生死之間了,這種狀態很痛苦的,送他一程讓他解脫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說著,墨羿晃了晃手中的那柄黑刀。

“吼吼吼……”

圍聚在病床邊的那些‘醫生’‘護士’齊齊的低吼,死死的盯著墨羿,若是墨羿再敢靠近一步的話,估計那些傢伙就要撲過來了。

沐陽輕咳一聲,對那些屍魁擺擺手,然後對我沉聲說道:“我家長輩已經和你們老闆達成了協議,救治好我師父之後,我們的人手盡數退出江城。同時,對於上次對你們賓館那邊造成的損失,我們十倍補償……”

我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一頭霧水的說道:“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為何不去找老闆幫你師父?解鈴還須繫鈴人,找我有什麼用?”

沐陽的眸中閃過了一抹異樣之色,輕聲說道:“你們老闆治不好我師父,那個咬了我師父的女人也僅僅只能保證我師父一輩子躺在床上不死,和活死人沒有什麼區別。只有你,才能救我師父!”

我呵呵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太看得起我了,對於這種事情,我也無能為力……”

“你家老闆說,只需要你半斤血,就能讓我師父的傷勢恢復!”沐陽輕聲說道。

聞言,我整個人為之一愣,墨羿也神色怪異的朝我這邊瞥了一眼。

我的血能解那國字臉中年男人身上的屍毒?

開什麼玩笑?

我的血普普通通,怎麼可能會……

等等,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賓館裡坐著輪椅的小女孩囡囡,當初在黃泉那邊的時候咬了我一口,很飢渴的吞噬著我的血液。她來到這賓館之後,自稱是我的小女僕,找她辦事的酬勞也用我的鮮血支付……

難道,我的血真有什麼特殊不成?

若不然的話,身為黃泉那邊第一位誕生的屍鬼囡囡,還有這中了旗袍女屍毒的國字臉中年男人,怎麼都對我的鮮血有著非分之想呢?

是我本身的血液就有問題?還是因為門徒和暴君的甦醒,導致了我的血液之中有了什麼特殊的東西?

我肯定不會相信沐陽一面之詞的,直接走到了一旁,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撥通了老闆的電話。

謝天謝地,老闆的電話這次終於打通了!

不過,接電話的人還是旗袍女。

電話那頭的聲音嘈雜,我等了一會後,嘈雜聲稍微弱了一些,雖然電話那邊有槍聲和陣陣轟鳴,我也沒有詢問她跟著老闆在幹什麼,簡單的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之後,提出了我的疑惑。

“老闆說了,這事隨你,你若是想救他就給他一點你的鮮血,若是不想救他就算了,無所謂的!”

旗袍女溫聲說道:“至於你的鮮血為什麼能夠救他,我也不是很清楚,老闆沒跟我細說……對了,老闆說那幾個鬼差現在都去了咱們賓館那邊,讓你抽個時間跟他們見一面,放心,他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