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比如,今晚明明是黃曼曼設計準備坑害我的那幾個舍友,但是她卻倒打一耙非說是我和何靜聯手算計她,這不是冤枉好人嗎?

黃曼曼拍了拍手上的玻璃碎渣,冷眼看著我,說道:“看樣子,你今晚準備和我死磕了?”

“嗯!”

我輕輕點頭,說道:“我不想殺人,不過,你已經觸犯我的底線了。不解決了你,我那幾個笨蛋舍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掛掉了,所以,我也只能對你出手了!”

黃曼曼冷笑,說道:“如果你和剛剛那個女人聯手的話,或許真的能夠讓我吃大虧,僅憑你自己的話,你覺得能幹掉我?是不是也太瞧不起我了?”

我聳聳肩,隨口說道:“不試試的話怎麼知道做不到呢?”

“在這裡?”

“出去找個地方吧,在這裡打壞了東西還要賠償的!”

黃曼曼起身結賬,我們倆離開了飯店,像是小情侶似的走在路邊,路燈照耀下顯得很溫馨曖昧,但是我們的對話則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

“月月不讓我找你麻煩,這一次算是你主動找上來的,就算我殺了你,她應該也不會太生氣的……”

“你這話雖然有本末倒置的嫌疑,但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話說,你為何對姬夢月如此言聽計從,別告訴我你是她的女僕!”

“她是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她所喜就是我所愛,她所恨就是我之敵……”

“可憐的娃,沒有自主的人生,附庸他人喜怒情緒之下,你和一具傀儡沒有什麼區別啊!”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因為她,她恨你,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沒關係,只要能殺了你就夠了……”

墨羿和旗袍女都說姬夢月是個瘋丫頭,狠起來對自己都能下狠手,那麼跟在她身邊的人,自然也不會有幾個正常的了。

這個黃曼曼,根本就沒有獨立的人格,她表現出來的模樣,完全就是把姬夢月當成了自己心中的神,完全是狂信徒對待上帝的那種感覺。

我甚至懷疑,如果姬夢月讓黃曼曼去死的話,黃曼曼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的。

這是病,得治!

治這種病的方法有兩種,要麼宰掉姬夢月,要麼宰掉黃曼曼。

暫時還不能殺掉姬夢月,那就只能送黃曼曼上路了。

我不是在殺人,而是為了給黃曼曼治病!

這樣自我催眠的效果雖然不太好,但是至少能夠欺騙一下自己,如此一來動手的時候也不會有什麼猶豫的心理了。

距離學校數里外的路邊樹林,雜草橫生,挺偏僻的一個地方,周邊沒有什麼住戶,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檢視的。

“這地方不錯!”

我活動了一下手腳,摸出了口袋裡的剝皮刀,冷眼看著黃曼曼,沉聲說道:“等你死了,我會通知姬夢月過來給你收屍的!”

黃曼曼的眸中閃過詭異的光芒,嘴角裂開森然說道:“等你死了,我會把你製成標本送給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