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間之後,我吃著土豆蓋澆飯,想著紅衣小女孩所說的話。

她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只要莫離能夠跟著我回村一趟的話,應該能夠護我周全的。

問題是,一想到莫離背後的那鬼嬰,我心裡就總感覺怪怪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人家能不能同意跟我回村一趟還兩說呢!

今晚看到村裡被焚燬的新聞,加上‘爺爺’的突然現身,讓我心中的那種擔憂更重了,所以才會忍不住提出想讓小女孩陪我回村看一看。

嗯,晚上去找莫離的話有點危險,還是等明天一早去找他吧!

吃完飯,我洗漱一番,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下午莫名其妙的睡了將近五個小時的時間,按理說我現在應該一點都不困才對,可是此時的我卻睏意席捲了,可能是下午那一覺做噩夢的時間太長,導致我的精神疲憊了。

打了個哈欠之後,我瞥了一眼床頭櫃,喃喃說道:“安安穩穩讓我睡個覺吧,別再夢遊了!”

前天晚上鬼壓床,聽到了瘮人的磨刀聲。昨天晚上發狂夢遊,差點把黑貓幹掉了。

我只求今晚能夠踏踏實實安安穩穩的睡一覺,這個願望不過份吧!

很顯然,我的願望老天爺並沒有聽到!

我又做夢了,不過今晚的這個夢有點特殊。

我夢到房間的門縫下面有東西溜進來了,那是一張扁平的完整人皮,隨著那張人皮順著門縫進了我的房間之後,如流水般的鮮血也隨著人皮流進了我的房間之中。

那些鮮血不斷的湧入人皮之中,那張扁平的人皮不斷的蠕動鼓起,很快就變成了一個人,一個面貌醜陋堪比黑貓那大頭玩偶的醜八怪!

他的雙眸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口中獠牙叢生,面容扭曲猙獰走到了我的床邊,烏黑鋒利的指甲宛若利刃似的在我身上比劃著,似乎在考慮著從什麼地方切割我的身體最合適。

就在他伸出那猩紅的長舌頭舔著嘴唇,很貪婪的準備‘用餐’的時候,我突然從床上坐起身來,很平靜的注視著他。

他愣住了,怔怔的看著我。

我也很疑惑,以前做噩夢的時候,我都擔驚受怕的要死,但是此時的夢中,我感覺我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很古怪的一種感覺,我就像是一個看客似的,而我的身體像是被另一個人控制著,無喜無悲,沒有任何的感情。

那個醜陋的傢伙回過神來,露出了獰笑,鋒利的指甲朝著我的心口刺了過來。

但是,當他的指甲距離我心口還有寸餘距離的時候,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直接僵在那裡不動了。

我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那塊殘破的磨刀石,直接按在了他的手臂上,他頓時像被施展了定身法似的,而他那雙幽綠的眸子則是閃爍濃郁的恐懼之色。

“不要,我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

他的話未說完,我另一隻手上出現了剝皮刀,剝皮刀在我的手中,像是一隻穿花蝴蝶似的,幻化出重重幻影,飛快跳躍著沿著那傢伙的腦袋一路往下。

轉瞬間,我手中的剝皮刀停止了,而那醜陋的傢伙驚恐的長大了嘴巴,似乎想要慘嚎,但是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他的臉上身上,出現了很多的裂縫,密密麻麻。

鮮血從他面板下流淌而出,似乎想要逃離,但是卻不受控制的湧向殘破的磨刀石之中。磨刀石上面的那張黑符閃爍著微光,宛若無底的黑洞,瘋狂的吞吸著這醜陋的傢伙體內的鮮血。

不僅僅是他的鮮血,還有他那乾癟破裂的人皮,盡數被磨刀石吞噬了。

隨後,我下了床之後,直接朝著房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