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二塊錢,這是我兜裡僅剩的最後家底子了。

我捂著有點腫的半邊臉,拎著工具包上樓,到樓梯口這邊的時候,還轉頭狠狠的瞪了接待臺那邊的八字鬍一眼。

這傢伙心黑腳臭,被他一腳踹在了臉上之後,我感覺鼻間的那股子臭味久久都沒消散。

五百塊錢是拿不回來了,全當做慈善了吧!

回到了三樓這邊的時候,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這走廊還是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我還是挺緊張,擔心我那兩位‘鄰居’會在這時候出門。

輕手輕腳的回屋,動作麻利的換鎖修補我的房門,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搞定之後,我鬆了一口氣,拿出八字鬍扔給我的那張報紙,躺在床上看了起來。

幾個呼吸的時間後,我驚呼了一聲,噌的一下子從床上坐起身來,死死的盯著手中的報紙,牙齒有點打顫。

昨天在接待臺那邊的時候,我沒有細看報紙上的內容,只是大致瞥了一眼而已。

但是,剛剛仔細看了其中的報道之後,我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後脊樑骨蹭蹭的往上竄。

上面有關於莫離和那個戴著紅手套的壯漢的介紹,莫離確實是一個作家,不過那是在他生前。

三個多月前,莫離已經死了,報紙上關於他的死亡訊息中,有著好幾種不同的描述。

有的說他是上吊在自家的公寓之中,有的說他是被他那狂熱的書迷砍死的,還有的說他殺了未婚先孕的女友,被化為厲鬼的女友索命弄死的。

這些東西,像是胡編亂造的小道流言,但是當這些訊息下面都配著各種悽慘血腥的畫面之時,有誰還敢說這是假訊息。

看著報紙中上吊的莫離,看著被砍得稀巴爛的他……

正常人,死一次就差不多了吧!

為何這傢伙能夠死那麼多次?每次還都是不同的死法?

而關於那個戴著紅手套的壯漢,報紙上記載的也不少,有的說他是古時候的劊子手,有的說他是脾氣暴躁的屠夫,還有的說他是殺人狂魔……

報紙上面的那些照片,讓我看到了那壯漢的容貌,有的是猙獰光頭的模樣,有的是絡腮鬍的模樣……

這份報紙上的東西,究竟是真是假?

上面記載的那些訊息和圖片,真的是我那兩位‘鄰居’的親身經歷?

我記得昨晚我還從這張報紙上看到了紅衣女跳樓的事情,我的腦海瞬間浮現了紅衣小女孩的身影,急忙翻了翻報紙,但是上面並沒有那訊息了。

整張報紙,介紹的只有莫離和那戴著紅手套的壯漢。

看完報紙之後,我躺在床上,腦袋裡亂糟糟的。

不知道愣神了多久,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緊跟著小女孩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