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年輕一輩聚集在這裡,大部分是為了在逍遙宮那些女弟子們面前混個臉熟,但是也有一部分年輕一輩們是和我一樣,主要為了那頭穿著大褲衩的胖熊貓而來的。

蚩黎一族的名頭,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一些勢力的年輕一輩在相互詢問印證那頭胖熊貓是不是蚩黎一族的族人,似乎想打聽逍遙宮是怎麼和蚩黎一族的族人扯上關係的。

逍遙宮那邊派出幾十位年輕女弟子們過來,或微笑或面無表情的跟聚集這裡的年輕人閒聊著,對於那頭胖熊貓的事情隻字不提。

古夜說的對,逍遙宮的這些女弟子們確實有點高傲,普遍看不起那些小勢力的年輕弟子,對於那些大勢力的年輕一輩倒是顯得比較和善一些。

我是從古劍宗那片區域過來的,一些逍遙宮的女弟子們之前也看到了我和古夜站在一起的一幕,所以當我走過來的時候,有幾位女弟子還是很客氣的給我微微行了一禮。

我也沒有跟她們多說什麼,直接拿出了一枚玉簡,交給了其中一位圓臉的逍遙宮女弟子,朝著正在大吃大喝的胖熊貓那邊指了指,對那圓臉女弟子微笑說道:“麻煩把這東西交給那位蚩黎一族的族人,就說老朋友來了,謝謝!”

聽我這麼一說,不僅那圓臉女弟子一愣,周邊的一些年輕人皆是愣了一下,看我的眼神變得有點怪異起來。

對於滄浪星域這邊來說,蚩黎一族都是傳說中的族群,他們只聽過沒見過,沒有想到我會和蚩黎一族的族人有交情。

如此一來,在場的這些年輕人也都摸不清我的底細了,難免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那位圓臉女弟子不敢怠慢,急忙拿著那枚玉簡朝著胖熊貓那邊快速走去。

那枚玉簡之中,有我的一縷黑白霧氣,胖熊貓察覺到之後,應該會會明白怎麼回事。當初在十七獄那邊的時候,它給了我一縷本源之力,我以那一縷本源之力作為引子,最終蛻變死而復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它對我也算是有救命之恩的。

我靜靜等待的時候,身邊一位身材修長的青年湊了過來,微笑拱手說道:“在下皇庭七煌孫,煌恆牙,不知兄臺怎麼稱呼?”

皇庭的?

皇庭和古劍宗同為滄浪星域的巨頭,在幾大巨頭之中實力都是比較強的,最關鍵的是,前段時間得到訊息說,不死老魔頭那老東西跑去皇庭的勢力範圍那邊搞事情,也不知道那老東西被皇庭的強者抓到沒有?

我面色淡然的回了一禮,輕聲說道:“古劍宗,墨羿!”

煌恆牙眸中閃過異色,微笑道:“古劍宗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之中,似乎沒聽過墨兄的名號啊!”

這傢伙的語氣有點怪,加上週邊一些年輕人用一種看戲的眼神看向我們這邊,我才想起來古夜之前跟我說過的一些關於皇庭的事情。

古劍宗和皇庭之間,曾經有過幾次矛盾,彼此也弄死過對方的一些強者,不過最近幾十年來倒也相安無事了,不過仍舊有些小摩擦不斷。

簡單來說,古劍宗和皇庭之間關係不怎麼好,如果不是維持表面上的巨頭面子,此次古劍宗根本不會邀請皇庭的人過來。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跟這煌恆牙客氣什麼了,很乾脆的沒有搭理他。

對於我的無視,煌恆牙雖然依舊微笑,但是眸中卻閃過了一抹戾氣,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墨兄,若說古劍宗的宗主或者大長老和蚩黎一族的族人有交情什麼的,我們倒還會信幾分,你剛剛說你和蚩黎一族的族人是老朋友,這話有點吹過頭了吧?蚩黎一族在星海之中那是什麼樣的存在?墨兄該不會是故意想用這樣的招式引起秦仙子的關注吧?”

煌恆牙的這番話,讓周邊一些年輕一輩恍然,紛紛露出嘲諷幸災樂禍之意。

我不知道這個煌恆牙是怎麼想的,他的腦回路確實挺驚奇的,怎麼會扯到這上面去?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