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小姐?”韋伯認出了來人,這不是肯尼斯的未婚妻嘛,為何此時會是他出言要自己殺了肯尼斯?

“你還在猶豫什麼?!既然已經參戰了,就收起那些錯誤的同情心!”

韋伯還是搖了搖頭:“我這幾天學會了一個道理,勝而不滅,霸而不辱。我之所以參加聖盃戰爭,本就是為了向老師證明我的理論是正確的。

如果我現在借你的手殺了他,那我就永遠無法證明了。如果他要報復我,那也是我埋下的因,但我也並不後悔。

面對強敵,不能退縮。”

伊斯坎達爾欣慰地笑了。李灼光也拍了拍手:“真有你的啊,伊斯坎達爾,如此出色的人格魅力,能賦予軟弱之人以鐵之心。我真想把諸天的那些的衰仔和軟蛋塞你這裡,來個培訓。”

伊斯坎達爾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韋伯他本身就不缺乏氣魄,只是最近才顯露出來了而已。”

李灼光鬆開了肯尼斯,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髮型,然後就向著韋伯走來。伊斯坎達爾見到韋伯沒有如往常一樣躲到自己的身後,便沒有阻止,只是暗自戒備。

而索拉,則是灰溜溜地躲到了一邊。

肯尼斯走到了韋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向他:“準備接受我的懲罰了嗎?”

韋伯嚥了口唾沫:“放馬過來吧。”

肯尼斯瞥了一眼站在韋伯身後的伊斯坎達爾,繼續說道:“你該不會以為,你的英靈能夠永遠保護你吧?只要再過幾天,英靈就會消失。

那時候就沒有人護得住你了,而我,也會將你盜竊君主重要財物的事上報時鐘塔。屆時,將沒有一個組織會收留你。在缺乏傳承的情況下,你只能蹉跎一生,不得寸進。除非……”

韋伯的臉色煞白,如果肯尼斯直接殺死他,估計還會讓他好受一點,但他確實極其沉溺魔術。但聽見那個“除非”韋伯便立即問道;“除非什麼?”

“除非你接受我的懲罰。”

韋伯撓了撓頭,剛才肯尼斯說的那些都不算懲罰嗎?那真正的懲罰該有多可怕?!即便如此韋伯還是抱著僥倖的心情問道:“懲罰是什麼?”

肯尼斯歪嘴一笑:“我要你繼續參加聖盃戰爭,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放棄或者是投降。在有赤魔王參戰的情況下,想必你也活不了幾天吧?”

原來是這個。韋伯當即點頭答應:“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

肯尼斯在兜裡掏了掏,掏出一枚徽章塞進了韋伯的口袋裡:“陷阱都被你們破壞了,現在這裡只剩下三個魔力爐,拿著我的徽章就可以呼叫其中的魔力。別說我一點兒機會都不給你。”

“還有,這間房間我我已經付過錢了,你可以住到聖盃戰爭結束為止。沒必要去騷擾普通人。”說罷,肯尼斯便頭也不回地就走出了客房,根本沒有再看索拉一眼。當他清醒以後,索拉這種用來聯姻的棋子,便與他有了天淵之別。他連生氣的心情都欠奉。

見到韋伯拒絕攻擊肯尼斯,李灼光剛剛又和肯尼斯達成了協議。索拉立時縮在了角落裡,顫顫巍巍的不敢動。當他看見肯尼斯走出門,且沒有人在意她時,她便咬了咬牙,也溜了出去。

李灼光看著韋伯:“你跟蹤我?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