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村雷畫暗中揮了揮手,示意藤村大河趕緊閉嘴。

李灼光一臉疑惑地看著藤村雷畫:“我記得你這老小子不是一直踐行‘任俠’之道嗎?原來雅庫扎終究還是哈雅庫扎啊。”

藤村雷畫被李灼光弄得有些迷糊,突然他看向了那群之前被李灼光洗劫的人:“大門,這到底是?!”

那個名為大門的雅庫扎立即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朝著藤村雷畫的方向跪下:“老爺子,這件事是我的小弟……我本來想道歉,但是……”

但是李灼光出手太快了唄,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扔進了小巷子裡。釣魚執法這種事,不快一點兒,怎麼能做成鐵案啊。

藤村雷畫還是瞭解自己手下這個幹部的,見到他承認,那也便真的是自己這邊的過錯了。他當即後撤一步,向著李灼光鞠躬道:“這件事是我方的過錯,請閣下能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李灼光想了想:“好啊。”

聽見李灼光同意,藤村雷畫當即舒了一口氣。從旁邊人的手上接過一個電話撥通,沒過一會兒,就有數輛本田開了過來,載著李灼光等人前往了藤村宅邸。這裡既是宅邸,也是藤村組的總部。

藤村雷畫見李灼光是這群人的頭領,便邀請李灼光與他同乘一輛。剛一上車,藤村雷畫就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敢問閣下是如何與大河認識的?”

李灼光隨意說道:“聽說過。”

“呃……如果方便,還請告知。”

“從奈須蘑菇那裡聽說的,他說此人是強運之人,只要沒有特殊的外力干涉,能無病無災到壽終正寢。”

“這奈須蘑菇是何人?”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藤村雷畫彷彿想起了什麼,連連點頭道:“明白,明白。”

不多時就到了藤村宅邸,藤村大河與艾莉亞娜一輛車,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藤村大河就被艾莉亞娜魅力所攝,圍在艾莉亞娜身邊姐姐長姐姐短了,看來艾莉亞娜的魅力在某些時候算是男女通吃。

不過進了門後,藤村大河就戀戀不捨地回自己的房間了。畢竟是小日子,即便藤村大河是藤村雷畫最心愛的孫女,但是有重要客人上門的時候,還是不能入席的。

進入會客廳,早已有人擺好了矮塌,備好了酒餚。藤村雷畫請李灼光上座後,便說道:“請容在下更衣。”

說罷便離去了,兩個歌舞伎入內,開始在大廳的中央彈起了三味線,唱起了小調。李灼光不太能接受歌舞伎的妝造,但既然來了就當做怪咖秀來看了。

就十來分鐘的時間,藤村雷畫就能安排歌舞伎來家裡表演,看來藤村組還真的如設定中一樣,是冬木市實力最強的雅庫扎組織。

很快,藤村雷畫便回來了,華夏人說去更衣那就是去如廁了。但藤村雷畫還真就去更衣了,他換了一身寬鬆的浴衣回來,坐在了李灼光的身側。

什麼也沒說就自罰了三杯,接著就有人將大門帶了上來,歌舞伎被小弟們請去了旁邊的房間。

藤村雷畫剛才在更衣的時候就問明瞭原因,既然將李灼光他們請來是賠罪,那麼現在就到了要給李灼光一個交代的時候了。

“適才發生之事,我已問明原因。那人是我的手下大門新收的小弟,還未喝結拜酒,不算是我藤村組的人了。雖然閣下既已自行解決,但我藤村組也不能不表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