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什麼地方拿到這日記本的?”

“我來到學校後,收拾課本就找到了。”

“期間能夠悄悄放進去的機會太多,那就沒法查了。這個日記本中途被你放棄了,你是什麼時候感覺到不對的?”

“我……我晚上開始夢遊,每次醒來身上都會有雞毛和雞血。我在家裡從來都沒有這樣過,再然後羅恩他……”

“那你能否告訴我,你既然感覺到了不對勁,為什麼不聯絡老師或者直接找到校長。我知道,我們學校的極個別老師,一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

聽到這裡,斯內普哼了一聲,但是敢怒不敢言。

李灼光聽見了斯內普的哼聲,看向了他:“就比如斯內普教授這樣正直優秀的人,你完全是可以信任的。而盧平教授,他也只是看上去鬼祟了點兒,其實他的本性也不壞。

當然,儘量在白天去找他。”

盧平的面目有些扭曲,他知道李灼光說的話也沒錯,但聽上去就像是另一種意思。果不其然,即便正在瑟瑟發抖的金妮,聽到這話後,也向著遠離盧平的方向移了移。

斯內普此時的嘴角,比AK還難壓。

“好了,扯遠了。我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麼處理那個日記本的?”

聽見李灼光的問題,金妮面色慘白:“我……我……”

“雖然學校沒有規定,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對你使用‘攝神取念’,校長他也會阻止的。所以這個問題,憑你的良心回答吧。”

瞭解李灼光的幾人,面上都有些詫異,這不是李灼光的作風啊。

金妮深吸了一口氣,答道:“我當時實在太害怕了,我沒有多想,就將日記本給扔在了盥洗室裡。”

李灼光兩手一攤:“你對於日記本的危害心知肚明,你就直接將它扔那兒了,甚至不稍微想想這樣做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而且再次出事以後,我看你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但即便是這樣,你也沒有想過報告老師。”

“我……我害怕!”

“是的,你怕被人送到阿茲卡班去,現在好了。你現在不只得自己進去,還得讓你的廢柴哥哥陪你一起進去。”李灼光攤開手:“校長當然能幫你背書,但是我剛才問了,死的人是馬克西姆最喜歡的一名學生,她絕不肯善罷甘休。

一般情況下,校長這個級別的人出手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但是現在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韋斯萊先生深吸了一口氣:“什麼代價。”

李灼光指指金妮:“保住兩個人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留下一個,另外一個我也會想辦法換個罪名進去。留下哪個,你們自己選。”

羅恩和金妮二人彷彿都得了失語症,他們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嚴重。哈利在背後拉了拉李灼光的袍子:“就沒有辦法讓他們兩人都不進去嗎?”

“做錯了事當然得有後果,要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人免受懲罰,那阿茲卡班也乾脆就不要開了,將裡面的人全部放出來得了。”

哈利此時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我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是衝著我來的,能不能拿我當誘餌,引誘他出來,只要抓住了他,就可以向魔法部……”

“不,不!”韋斯萊夫人抱住了哈利吻了吻他的額頭:“這是我們自己的事,不能拿你冒險。”

黑狗形態的小天狼星發出了一聲嗚咽,盧平咧了咧嘴,而斯內普看上去有些躍躍欲試。

“說得對。”眾人看向了羅恩,只見他面上的血色已經全數褪去,而他還在瑟瑟發抖,但是他堅定地邁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