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進高階軌道車。

鄧布利多倒是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神情:“上一次我來金庫,大概還是十年前。”

李灼光有些疑惑:“校長你平時不用錢嗎?”

鄧布利多笑呵呵地回答道:“我吃住都在學校裡,還真沒有什麼用錢的機會。”

李灼光暗戳戳的想到,現在魏長風是校董,之前捐了不少錢。要是他再開一家高奢甜品屋,專供霍格沃茨,搞不好能將捐出去的金加隆掙回來不少。

高階軌道車不虧多了“高階”二字,雖然行駛起來風馳電掣,但內裡還是很平穩的。至少包廂內放置的紅茶,沒有一點灑出來。

沒過多久,眾人就來到了貝拉的金庫門前。西可九世貼心的開啟金庫的大門讓眾人進去,而在所有人都進去後,李灼光關上了大門。

抬眼可見,金庫裡堆滿了老舊的傢俱,以及魔法物品,但李灼光與鄧布利多,在進入金庫的一剎那,都看向了角落櫃子上的一枚金盃。

李灼光指了指上面的金盃:“那玩意兒就是我此行的目的,上面應該被人施加了複製咒以及烈火咒。只要隨意觸動,就會觸發這兩種咒語。

要是沒反應過來,就會被極其炙熱的杯子給淹沒。等魔法終止時,估計人也被煎成‘全熟’了。”

李灼光雖然學習了很多進攻性魔法,但是對於解咒這種事還是並不在行。但是他對於毀滅靈魂這種事卻是駕輕就熟。

這裡的巫對於靈魂的研究還是過於粗淺,以至於就魔咒而言,也就只有一個厲火咒可以針對靈魂。而且這也不是這條魔咒被髮明出來的初衷,只能說是湊巧。

而伏地魔在設定保護魂器的手段時,也多是針對巫師,並未意料到有人能夠直接攻擊魂器裡的靈魂。

李灼光直接施展《魂滅經》裡的法門,一道若有若無的影子從金盃裡被提取出來,飛向了李灼光的手心。他五指合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就像是服下了一枚大藥。神清氣爽,精神振奮。

知道李灼光剛才做了什麼的鄧布利多與斯內普無不動容。

李灼光指了指櫃子上面的金盃:“那玩意兒好歹是赫奇帕奇的金盃,算是學校的財產,校長你稍微處理一下就可以拿走了。”

鄧布利多點點頭,掏出了魔杖嘴裡開始唸叨起了咒語。過了一會兒,鄧布利多的杖尖一挑,金盃便落在了他的手裡。

李灼光拍了拍馬爾福的肩膀,並將他推至身前:“這枚金盃是馬爾福家的心意。”

斯內普的眉頭深深皺起,李灼光這是要讓馬爾福家徹底倒向伏地魔的對立面,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隨即,斯內普的眉頭漸漸平緩。

要是當著李灼光和鄧布利多的面,馬爾福家還像原來那樣立場曖昧的話,那才是真正的災難。鄧布利多還好,李灼光就……

馬爾福的眼界尚淺,在他看來,李灼光似乎只是得知了一個四巨頭的遺物,現在想要捐獻給學校以獲得鄧布利多的好感。

而且李灼光還把這份功勞,全部讓給了馬爾福家。這讓德拉科·馬爾福十分的感動,他決定不能讓自己的朋友吃虧。

“校長、教授,這多虧了老……李先生的告知,我才得知金庫裡放有這珍貴的金盃。尋回金盃,李先生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鄧布利多與斯內普看得出來,馬爾福根本沒搞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鄧布利多對於馬爾福的表現,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他樂呵呵的笑道:“你們都幫了不小的忙,這學期結束後,你們兩人都會獲得一枚特殊貢獻獎的獎章。還有,斯萊特林加五十分,因為你們尋回了赫奇帕奇的遺物。”

馬爾福聽到這話,蒼白的臉激動地發紅,雖然他不知道特殊貢獻獎是什麼,但是一聽就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隨後,李灼光開啟了倉庫的門,西可九世仍舊守候在金庫的外面。他們又乘著軌道車返回了貴賓休息室。西可九世正準備點燃壁爐,但是卻被李灼光攔住了。

“布萊克的資產全部都移交到我名下了嗎?”

西可九世恭敬地說道:“已經移至你的名下了。”

李灼光點點頭:“麻煩你給我們一些私人的空間。”

鄧布利多與斯內普對視一眼,還有節目?

西可九世瞭然,在鞠了一躬後,徑直走向了出口處,在臨到要出去時,轉頭對著李灼光說道:“您有事就搖動搖鈴呼喚我就行。”

待到西可九世離去,李灼光念出了一個名字:“克利切!”

伴隨著噼啪聲,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了貴賓室裡。雖然在李灼光看來,家養小精靈一個個的都長得像無毛貓一樣,渾身又禿又皺。但是眼前這個家養小精靈的面板卻是尤其的皺,可以看出他已經很年老了。

正在打理老宅的克利切突然被召喚,他有些茫然的打量著四周,他首先是看見了李灼光,在一些規則的作用下,他立即知曉了李灼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