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奇面露驚愕之色,按道理攝魂怪是不怎麼能夠聽懂人話的,但這隻攝魂怪確實按照李灼光的話複述了一遍。

“克勞奇司長,部長還等著呢,麻煩你翻譯翻譯。”

福吉倒是有些急了:“你不要亂說,我和神秘人才沒有什麼瓜葛。”

克勞奇雖然不知道李灼光是如何做到的,但是此刻他面色難看地說道:“我看得很清楚,那是你逼迫它這樣說的。”

李灼光也不反駁:“不要急嘛,剛才我只是舉個例子。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其實攝魂怪的話也並不可信,還是能有人逼迫它開口說瞎話的。”

克勞奇辯解道:“但這是此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我從未見過除了你之外的第二人能夠做到。”

李灼光抬手一指鄧布利多:“他不就能夠做到嗎?”

鄧布利多也未開口否認,只是有些好笑地看向李灼光。而福吉卻主動為鄧布利多辯解了起來:“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會這麼做的!”

李灼光擺擺手:“不要這麼簡單就下結論,福吉部長,你知道你有多不容易嗎?”

福吉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

李灼光衝著他眨了眨眼:“如果我記得沒錯,康奈利並不是神聖二十八族之一,你往前數數,歷屆魔法部長,不是出自二十八族的有多少位。而且在十年前對抗伏地魔時,福吉部長也並不是代表魔法部與之戰鬥的先鋒吧?

當時魔法部奮鬥在第一線的是誰呢?”

聽到這裡,福吉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

“哦,想起來了,是‘瘋眼漢’穆迪以及我們的克勞奇司長。而且當時與福吉部長競爭魔法部長之位的,不就正是克勞奇司長嘛。

當時好像是克勞奇司長以絕對的優勢獲得了魔法部的認可,如果不是他的兒子……”

“夠了!以前的事不用再提,我們現在說的是攝魂怪傷人的事情。”福吉打斷道。

“是殺人,不是傷人。”李灼光糾正了福吉的說法:“而且,我說的正是這件事。你看看啊,福吉部長之所以能夠擔任部長,是因為‘瘋眼漢’瘋了,克勞奇司長名聲臭了,鄧布利多校長壓根兒就沒有興趣。

‘瘋眼漢’不在這裡,就不提了。如果鄧布利多校長突然想當魔法部長了呢,你說他有沒有辦法安排攝魂怪殺人後再做偽證?

或者說克勞奇司長覺得已經過去十年了,大家早已淡忘了他兒子的事,而他現在還處於年富力強的年紀,有興趣將自己的位置挪一挪,正巧他又精通攝魂怪的語言……”

“我相信這件事與鄧布利多校長以及克勞奇司長沒有任何關係!”福吉雖然這麼說著,但他還是緊張地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的臉色。看來他自己也清楚,鄧布利多如果突然想當魔法部長,該會有多輕鬆。

鄧布利多此時也適時的開口:“我沒這樣做過。”

福吉鬆了一口氣,克勞奇上前一步問道:“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攝魂怪作偽證,讓它不將自己供出來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非要指認你呢?”

“對呀!為什麼要指認我呢?這是個好問題,讓我想想。”李灼光從葫蘆裡掏出了魔杖,開始撓起了後背,但是看到他的動作,無論是鄧布利多還是斯內普,此時都緊張了起來。

“哈!我知道了。攝魂怪畢竟是魔法部派過來的,如果出了惡性事件,按照魔法部的一貫作風,那一定會費盡心思捂蓋子。”

“我們魔法部絕對不會……”

“部長,你看你又急,我只是舉個例子。你看啊,如果魔法部正急著找理由捂蓋子的時候,攝魂怪剛好送上一個線索,那麼魔法部在病急亂投醫之下,會不會就從快從嚴的將這件事給解決了呢?”

“我再重申一遍,魔法部絕對不會做這種事。而且,你說有人讓攝魂怪做偽證,他們或者說他,為什麼就選中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