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在開學之前都住在陋居里,她打算就開學前就直接從陋居這邊出發去學校,就不回去了。也不怕有什麼東西忘帶,以她的腳力,從學校跑到房子裡,差不多也就只需五分鐘而已。

至於低年級學生不能離校的事情,只要不被人逮住,她就從來沒有離開過學校。

今天韋斯萊一家準備外出,去對角巷採購課本以及教學用品。破軍不打算跟著去,因為她第一次去對角巷時,李灼光就差把對角巷搬空了,如今她什麼都不缺。

也許是哥哥們的物件傳到羅恩手裡時已經到極限了,再加上韋斯萊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男孩的袍子讓女孩穿也不太合適。

所以今年入學的金妮將享受到比爾·韋斯萊的待遇,所有的東西都是全新的。當然,這裡得感謝她的哥哥,羅恩的大力贊助。

儘管他不是自願的。

和成熟的雙胞胎不同,羅恩是個肚子裡裝不了二兩香油的貨色。他在賣鼠求榮以後,手裡突然多出一筆鉅款,整個人就開始飄了起來。

剛一回家,就被韋斯萊夫人察覺到了異樣,還沒怎麼上手段,他就一五一十地將他售賣斑斑的始末給說了出來。

如此一筆鉅款,還沒來得及換成金加隆就被莫麗·韋斯萊給收繳了。在得知破軍與雙胞胎的關係不錯以後,韋斯萊夫人就讓雙胞胎將破軍邀請到家裡來度假,順便將金子還給她。

但是來到韋斯萊家的破軍,卻堅決地表示交易就是交易,既然已經達成,就不能再更改。

韋斯萊夫人還是沒有同意:“你還是個孩子,這麼多的黃金,你的父母知道嗎?”

破軍直接說道:“我沒有父母,我的父母在我才出生時就死了。”

聽到這話的赫敏嚇了一跳,她可從來沒聽破軍說過這事,而韋斯萊一把就將破軍摟在了懷裡:“對不起,孩子,對不起,我不知道……”

破軍無所謂地說道:“沒關係,反正我也沒見過他們,都習慣了。”

“那你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破軍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被阿爺帶大的,後來遇到了李大哥,他很照顧我。”

赫敏在一旁補充道:“她的表哥叫李灼光。”

韋斯萊夫人問道:“那你的那些黃金?”

“那是李大哥給我的零花錢。”

韋斯萊夫人接著說道:“我會寫信給你的哥哥,並將這些黃金還給他。”

破軍搖搖頭:“其實我買下那斑斑是李大哥授意的,你們就放心把金子收下,斑斑值這個價。”

韋斯萊夫人有些詫異:“那不就是一隻普通的老鼠嗎?”

破軍眨了眨眼:“一隻普通的老鼠能活多少年?”

破軍的問題問得韋斯萊一家都愣住了,是啊,一隻普通的老鼠即便精心餵養,壽命也很難超過三年。但是斑斑,好像已經在這個家裡渡過十個年頭了吧?

而且他來到這個家時,好像就已經是成年老鼠了,沒人知道他之前還活了多少年。

在破軍的極力勸說下,韋斯萊一家終於接受了斑斑是一隻珍稀的神奇動物的事實。

破軍接著說道:“我們將他買下也是準備出手,李大哥說有一個比較有實力的買家對他勢在必得,出價應該不低。

我也不佔你們便宜,等我們做成這筆生意後,我們收取一部分手續費,會給你們補足一部分差額。”

對於破軍的說辭,被韋斯萊夫婦堅決的給拒絕了,他們引用了破軍之前說過的話“交易就是交易,既然已經達成,就不能再更改。”

倒是羅恩有些遺憾,在一旁嘟囔道:“他們家裡可有錢了,他的哥哥為了安慰海格,才送了一座養龍場給他。”

韋斯萊夫人聽到這話立馬就瞪了過來,羅恩立即閉上了嘴。

韋斯萊一家終究是接受了這筆交易,而羅恩作為交易的其中一方,也被韋斯萊夫人承諾會給他購買一隻私人貓頭鷹。

不過比起那筆能一個人獨吞的鉅款,羅恩還是覺得自己虧大了。

在開學前夕,李灼光收到了破軍發來的資訊,說是她會直接從陋居那邊出發,就不回來了。在伏地魔沒復活,鄧布利多是自己人的情況下,想來也沒有什麼人能夠奈何破軍,李灼光便不再管她了。

只是將裝有斑斑的小籠子妥帖地收好,他至少值一個魂器,可不能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