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鄧布利多對於自己教導李灼光不可饒恕咒的事情並沒有放到心上,斯內普開口問道;“那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他的那個小‘俱樂部’?”

“也不是,李先生不太喜歡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或者說是不屑於。所以我相信,他的那個‘俱樂部’真的是給自己妹妹補習,然後順便幫助一下其他同學。”

“那你在擔心什麼?”

“李先生雖然本性善良,但是他缺乏基本的善惡觀,或者說他的善惡觀與我們的不太相同。就比如,他認為別人幫自己做了事,就一定要支付報酬。對於自己妹妹的朋友,也要友善的對待。

但是生命,他缺乏最基本的敬畏,彷彿對於奪走他人性命這種事情上,只是一種尋常的行為。很不幸,破小姐也有這種傾向。

漠視生命,無疑會給他們帶來更多的敵人。當他的敵人足夠多時,那他也就成了‘黑巫師’了。我不願意見到一個有天賦的年輕人,走到這一步。”

“所以呢?”

“我想讓你去引導他們,讓他們明白生命的可貴。”

斯內普嗤笑一聲:“這種事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他與你比較親近,由你來做最好。”

“親近?!”

“是的,也許你沒有發現。李先生在與你相處的時候,會更為放鬆,而且也更加的不會掩飾自己。”

斯內普沉默了,那根本不是親近,那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甲方,對方吃定了自己而已:“我想你是有些老糊塗了。”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那我們拭目以待。”

斯內普是上午去的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的通知是下午發的。

“……所有由學生組織的課後小組或俱樂部,都需要由一位教授擔任指導老師。”小天才俱樂部的成員見到張貼在大廳裡通知時都面面相覷。他們心知肚明,這個通知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因為學校裡的大多數俱樂部,都是由老師組織的,學生自發組織的小團體,只此一家。如果是正常的小團體還沒什麼,但李灼光教的啥?這能讓老師們知道嗎?!

於是他們自發的聚在一塊,去找李灼光,想問下他的想法。

當李灼光得知通知的事情後,立即一拍胸脯:“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

很快,一張被寫好的申請書就被塞到了斯內普的面前:“簽字。”

斯內普無奈道:“為什麼是我?”

李灼光理所當然道:“因為你有求於我啊。”

斯內普悲憤地在申請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用力之大差點兒將羊皮紙劃破。李灼光以為斯內普是被自己拿捏的次數太多了,心裡有些不滿意。

於是他掏出了支票本安慰道:“不讓你白籤,這次算你二十萬金加隆的簽字費。”

說罷,李灼光便留下一張支票,拿著申請走了。斯內普拿著支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都是什麼事啊。而且這個樣子,就更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