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往醫療翼裡的馬爾福是崩潰的,他只記得自己跳下活板門後的通道後,在通道里滑行了一陣,然後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當他無助的慘叫時,破軍和雙胞胎就站在一旁迷惑地看著他。而他自己也很迷惑,你們到底是怎麼安全著陸的?

弗雷德用漂浮咒帶著馬爾福快步走向醫療翼:“還好有魔鬼網緩衝,要不然我們就和他一樣了。”

喬治也後怕地點點頭:“這小子可真倒黴,我剛把魔鬼網給驅散,他就來了。”

破軍看了一眼馬爾福:“我們現在把你送到醫療翼去,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要是敢說一些有的沒的,我就把伱當成牙刷,去給三頭犬刷牙!”

馬爾福強忍著疼痛,艱難地點了點頭。

來到醫療翼後,龐弗雷夫人檢查了馬爾福的傷勢:“梅林啊,兩條腿的骨頭全碎了,你是從城堡的塔樓上摔下來了嗎?”

馬爾福看了破軍一眼,破軍乾脆地替他答道:“他跑去跳樓了,我們沒拉住。”

“跳樓?”

弗雷德接著說道:“是的,他好像喜歡他們學院的那個叫什麼潘……潘西·帕金森的來著,人家不同意,他就要死要活地跳樓。我建議你最好綁著他,不要讓他有再次跳樓的機會。”

龐弗雷夫人看了他們幾人一眼:“他是斯萊特林的,為什麼是由你們幾個格蘭芬多送過來的?”

喬治連忙答道:“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在地牢,沒法跳,我們格蘭芬多在塔樓上。”

龐弗雷夫人聽到這說法頓時信了幾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馬爾福。馬爾福羞憤欲絕:“我……”

當他還沒有說出一段囫圇話來,就被破軍給瞪了回去。頓時閉上了嘴,一句話都不敢再說。解決完馬爾福的問題,破軍和雙胞胎就離開了醫療翼。

破軍一招手:“走,我們繼續。”

雙胞胎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不不不,現在魔鬼網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出來。我們現在下去,一會兒就得躺在馬爾福的旁邊。”

“那我先跳下去在下面接著你們?”

雙胞胎還是心有餘悸:“算了,等過一段時間吧。”

破軍有些興致索然,直接回到了休息室。

而得知馬爾福為情所困,跳樓摔斷了雙腿的弗林特感覺天都要塌了。馬爾福雙腿上的傷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問題,只用灌點兒生骨靈下去,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但現在是龐弗雷夫人認為馬爾福有自殺傾向,堅持要讓他在醫療翼裡面住上一個星期,確認他的情緒平復以後才放他出院。

可是魁地奇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馬爾福最近每晚跟隊訓練,好不容易跟上了球隊的節奏,結果在開賽前就趴窩了,這可咋辦。參賽球員的名單可是已經定好了,現在想改也來不及了。

就在弗林特正在苦惱地撓著頭皮時,球隊裡的另一位追球手艾德里安·普塞拿著名單走了過來,遞給了弗林特。

“還記得我們剛收到掃帚的時候嗎?”

弗林特抬起了頭:“什麼意思?”

“當時我們為了感謝李灼光,就打算將找球手的位置給他,你去在找他時我們就事先做好了名單。

後來他拒絕加入球隊換成馬爾福加入,我嫌重做一份名單麻煩,就直接在原來的名單上,將馬爾福列為了替補球員。”

弗林特眼睛一亮:“你是說……”

“我們上報的名單,找球手從始至終就是李灼光。”

“可是,他從未參加過一天的訓練……好吧,我懂了!”弗林特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只要一開始就將對方的找球手給解決掉,就算李灼光騎著掃帚慢慢找,我們也能贏得比賽。”

普塞點點頭:“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