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上下打量著拎著一支大木棒向著他們走來的巨怪:“原來這就是巨怪啊。聽說他們會吃人,還好威廉大叔不在這裡,他討厭一切會吃人的東西。”

破軍聽見身後傳來機簧彈開的聲音,然後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她的耳邊飛了過去,直直打在巨怪的臉上,將它打了一個趔趄。

馬爾福扔下球箱,對著破軍喊道:“還不快跑,遊走球只能騷擾它,而且……”

馬爾福的話音還未落,將巨怪打了一個趔趄的遊走球就彈了回來,向著破軍的頭上砸去。遊走球的特點,就是會攻擊場內的一切活物。

在城堡的走廊內,可沒有劃定邊界,那麼只要將遊走球放出來,那它所能到達的一切地方,都是它的攻擊範圍。既然能夠攻擊巨怪,為什麼不會攻擊小巫師呢?

馬爾福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想到遊走球的第二下就衝著破軍去了,要是現在將破軍砸暈,他沒有辦法揹著一個暈厥的人脫離巨怪的追殺。

不過與馬爾福預想的不同,遊走球停了下來,並非是因為上面的魔法失效了,而是因為它被破軍攥在了手裡。破軍看著手裡不住嗡動的遊走球皺了皺眉:“什麼玩意兒,真是煩人。”

手上微微用力,就將遊走球給捏地爆開。馬爾福愣愣地看著送破軍指尖落在地上的遊走球碎片,他記得這玩意兒不是為了能夠承受盡可能多次的打擊與撞擊,專門製作得很結實嗎?難道是學校太久沒換過球,已經破損很嚴重了?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趕緊逃命!

馬爾福正想去拉破軍,卻發現破軍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多出了一柄長刀。這把長刀上似乎還被施加了魔法,有乳白色的寒氣不停地從刀身上溢散出來。

那是大順朝武庫裡收藏的兵家武道《朔風裂冰勁》,孫尚書年輕時被皇家賜予了這套功法,需體魄強韌者方可修行。除了孫尚書外,也就只有他早夭的大兒子習練過。孫尚書見識過破軍非人的體魄後,就乾脆將這套心法傳授給了她。

如水銀瀉地的滾滾寒氣凍得馬爾福直打哆嗦,那寒氣流淌到巨怪的腳邊雖然對他厚實的面板構不成什麼威脅,但也使得它感覺到不舒服。

雖然它的智力不高,但也能看得出這股子寒氣,是其中一個小豆丁弄出來的,只要將她砸扁,就能解決問題了。

於是巨怪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巨大木棒,眼看著就要向著破軍砸下,馬爾福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伸手就要將破軍拉開。但是破軍嫌他礙事,揮掌就將他推得向後飛出去。

而破軍自己,提著長刀就衝著木棍一刀斬出。大順軍士慣用的破陣刀,最喜與人拼刀再借助拼刀的反震之力再斬出下一刀。

可惜巨魔用的是木棍,根本沒啥反震之力。但是也正因為是木棍,連一刀都沒有接下便斷成了兩截。巨怪與弗林特一樣,都是用身體戰鬥而非腦子。

武器被毀後,巨怪沒有後撤或閃躲只是好奇地看著自己手裡的半截木棍。就在它琢磨自己的木棍咋斷的時候,就感覺到似乎有冷風吹拂過自己的身體,冷冷的,凍得面板有些生疼。

當那股寒風從膝蓋一路吹到自己的頭顱時,巨怪只感覺自己的思維越來越遲鈍,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破軍長刀收入了空間袋,拍了拍手就準備去食堂整點兒肉。但她又聽見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看向走廊盡頭,雙胞胎和李大哥出現在了那裡。

雙胞胎見著站在破軍面前的巨怪大驚失色,立即揮動魔杖,製造出一連串的聲響與亮光,並扯著嗓子高喊著,似乎想要吸引巨怪的注意力。

破軍皺著眉頭看著雙胞胎:“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