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光帶著眾人一路向著中央公園悠閒地前進,看上去就像是一大家子外出踏青。可惜的是,他們的周圍都是尖叫逃跑的人群,路上都是飛馳而過的警車,不太應景。

熊發財那場秀,效果拔群。近距離看到哥斯拉十倍大的巨獸,對於正常人而言,還是過於刺激。

李灼光找了個人少且開闊的地方,開始召喚龍神號。

提交了任務物品後,眾人都選擇了身體強化的選項。無視種族上限,按百分比強化,誰用誰知道。

之前已經都商量過,所以李灼光在完成任務後就終止了龍神號準備送眾人回家的過程,而是直接錨定了破軍的世界。

發車後,眾人都坐在車廂的椅子上。李灼光想著剛才發現的一件事,那就是列車長在下令錨定旅客的世界時,龍神號並沒有徵求該乘客的意見就直接錨定了。

如果列車長是一個危險分子,那麼他就可以透過這項功能去侵略其他世界,實在是太危險了。

大順,京城,欽天監。

一名中年男子手裡握著一迭宣紙,在官署走廊上匆匆而過,從衣冠制式可以看出,他是欽天監從七品的靈臺郎。雖然從七品在這京城之中,不是一個能拿得出手的品級。但也要看是什麼衙門。

就比如這些欽天監,都是各大名門正派的弟子下山輪流掛職,在這些道爺們看來,品級也只是履職時的必需品,就如同欽天監的制式衣冠一般,不值一提。

靈臺郎來到一處房門口,急促地敲了幾下,還沒等裡面傳來應答聲,便徑直推門而入,引得房內之人一陣不滿:

“師兄,你才離山多久,這靜功就丟了個一乾二淨。”

靈臺郎打扮的男子,不管不顧地走進房間內裡,向著躺在軟榻上的青年男子說道:“都日上三竿了,你還在睡,你看看這個!”

說著,就將那迭宣紙拍在了青年的胸前。

青年拿過宣紙,懶散地從軟榻上坐了起來:“我們天星觀本就是結草為樓,觀星望氣的宗門,白日裡星辰不顯,只有夜裡才能一窺真容。我白日歇息,夜裡用功,很正常啊。”

中年男子冷笑道:“呵,數月前便凝炁成汞,開了天眼通,可白日觀星,伱現在還拿這套唬我?行了,別貧了,快看看這東西。”

青年無奈展開了宣紙,只見上面都是一些點和線,點線的空隙處,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方位兇吉等術語。

在這宣紙的一角,被人用硃砂打了一個大大的圈。

青年看向圈內,面色漸漸凝重:“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才。”

青年聞言一下子就從軟榻上跳了下來,抓起軟榻旁邊的監正大氅,就走出了門外。他也不去高臺,只是立於中庭,抬頭凝視,目中有精光閃現,漫天星辰皆映於眼中。

盞茶過後,他閉上雙目,低頭嘆息。

“師弟,你觀星功夫比我精深,你瞧出啥了?”見到自家師弟收功,中年男子立馬走上前來問道。

“域外天魔啊。”

“啥?!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就在你觀察到異象時,方位嘛,在北面。”

“師弟,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