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亞娜一趕到,就看到李灼光正在打熊發財。那些深紅之觸,使得那叫一個歡脫,招招不離下三路。

李灼光在後面張牙舞爪地攆著:“妖孽!有本事你別跑!看我不把你的三件套切下來做燒烤!”

熊發財雙爪捂著下面在前面飛著:“哎喲臥槽!灼光小子,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發財哥啊!”

李灼光一發赤輪轉生爆就擦著熊發財的褲襠穿過:“還想當我哥?!你今天就是當我孫子,我都要將你轟殺至渣啊!”

艾莉亞娜連忙跑了過來,先是使出木遁,召喚出大片的森林困住那個男子,然後擋在了二人之間:“發財哥是我們的同伴啊!”

李灼光聞言停了下來,再次看了看面露哀求之色、遍體鱗傷的男子。心中湧現出一股心痛的情緒出來,更加認為自己沒有做錯。

李灼光一指男子:“你看看他!”

又一指熊發財:“你再看看他!”

兩手一攤:“你還敢說他是同伴,我就算是用O眼看,也看得出他是一隻熊啊。之前不是才幹死一頭狼人嗎?這頭熊一看就是同夥!

噢!我明白了,你之前說我們的敵人可以干涉別人的記憶,你是不是被影響了?我剛才可沒有在手機裡看到有熊啊。”

艾莉亞娜揉了揉太陽穴:“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會預料到這種事情的發生,你開啟相簿,看看第二張圖片。”

李灼光警惕地看著在場的眾人,然後從葫蘆裡掏出了手機,開啟了相簿。這張相片和第一張沒什麼差別,只是第一張照片裡,矮壯男子站著的位置,此刻正站著一頭黑熊。

李灼光核對著照片與艾莉亞娜身後的黑熊,似乎是同一只。然後他發現相簿裡還有第三張照片,開啟一看,還多了一個傻笑著的大個子。此人在一、二張照片裡都沒出現過。此時,李灼光感覺自己內心中,心痛的感覺更強烈了。

李灼光指了指那個大個子,衝著艾莉亞娜問道:“他是隱形人?”

艾莉亞娜看著李灼光手指的那人,頓了頓:“他……是中途加入我們的,所以就補了一張照片。”

李灼光收起手機,便沒有再問。而是轉頭看向了男子,邪笑道:“看來我的記憶出現問題,就是你的原因咯?”

男子不住地掙扎著:“我承認,干涉記憶是我們出生時自帶的天賦。但是我現在已經很大了,那種天賦早就消失了啊。”

“我不信。”數條深紅之觸浮現,將男子捆綁在了半空,並將他的大腿拉成了M型:“要是你沒有對我進行干涉,那麼我看到你時,為什麼總有種親切感。見到你受傷,還會感到傷心。”

男子看著李灼光掏出來一把折斷的飛劍,在自己的胯下來來回回地遊弋,只感覺頭皮發麻:“因為你是我的親弟弟啊,我們同族之間本就有心靈感應,這樣無論我們去往哪個世界,最後相遇時,都會找到自己的家人。”

“是嗎?那你說說,我們的老媽叫什麼名字?”

“母體沒有名字啊?嘶~”

李灼光用斷劍在他的大腿內側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我媽叫作藍橫波,而且,我可不記得我還有個什麼兄弟。”

“我真是你的親哥哥,弟弟,你到底怎麼了?”

“那我叫什麼名字?”

“我們的名字都是自己取的,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我甚至懶得給自己取名字。還有,你就算什麼都記不得了,你去問問自己的內心,見到家人的悸動,那也是假的嗎?!”

李灼光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自從剛才劃了男子一下後,自己就感覺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