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光來到電視臺的時候,地勇已經在這裡等著了。當然,完顏兄妹也在,完顏無淚沒有見過李灼光。而完顏不破見到李灼光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出認識李灼光的樣子。

完顏無淚戴在手上的永恆心鎖引得李灼光多看了幾眼,那是召喚永恆國度的通訊器,同樣也是一件法器。完顏無淚作為一個的人類,並且是與狼魔做過交易,靈魂受過重創的人類。

因為永恆心鎖的存在,他可以和身為殭屍的哥哥一樣,活過千年的時光。只是現在永恆心鎖快沒電了,撐不了多久了,完顏無淚也越來越頻繁地陷入沉睡之中。

李灼光掏出失憶棒,將它的功效變換了種說法對地勇說道:“這根棍子可以壓抑住人當前的意識,讓他潛在的意識甦醒過來,不過使用後,人可能會失去記憶。”

地勇接過失憶棒:“末日當前,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司徒奮仁最近很得意,那次下班後被車撞飛,他已經認為自己要死了。但是卻沒想到自己所受的重傷,居然消逝無蹤。

之後幾天,他在上班時,突然被一群盲人找上門,非要說他是救世主,能夠使得他們重複光明。他只以為是競爭對手在搞他,便叫了保安驅趕他們。

哪成想,一個盲人聽到了他的聲音,在保安合圍上來之前,直接撲向了他。在撕扯的過程中,他的手按在了盲人臉上,居然真的治好了那個盲人的眼睛。

他在驚訝之餘,又試了幾次,將前來找他的盲人都治好了。這件事當然驚動了臺長,臺長倒是認為是他新想的噱頭,還誇他“夠醒目、有意頭。”

但當他將臺長的風溼治好後,一切就變了。

他雖然年紀輕輕就在電視臺做到了總監的職位,但是他自己心裡清楚,在這個平臺,他的能力已經發揮到了極限。跳槽去大臺不太可能,留在小臺卻也只能吃老本。職業生涯已經進入了瓶頸期,要是年紀再大一點兒,反應再慢點兒,中年危機這不就來了嘛。

現在覺醒的超能力對他而言簡直就是雪中送炭,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覺醒超能力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如何變現。又不是小孩子,天天想著當假面超人。

他的構思很簡單,現在他到處去說自己的超能力包治百病,只會被人當成瘋子。臺長的構思不錯,以超能力為噱頭來製作電視節目。既可以穩固目前的地位,又可以利用電視臺進行宣傳。

等到那些富豪、高官,主動找到他時,那麼財富與權力還會遠嗎?

就這麼幻想著美好的未來,結束了直播的司徒奮仁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開門,卻被一隻大手掐住了脖子,也掐碎了他的幻想。

他看清了那人的長相,正是電視臺贊助的主力,財神爺李灼光。

李灼光這樣的富商埋伏在他的辦公室對他進行偷襲雖然很扯,但是更扯的是,埋伏他的人並不只是李灼光一人。

有一個黃毛胖子他並不認得,那女人好像是之前臺裡舉辦的洋紫荊小姐選美活動的亞軍。但當他看到第四人時,他整個人都怔住了。

那個男人除了不修邊幅,留著一臉絡腮鬍,衣品略顯老氣以外,簡直就跟他一模一樣。見到此情此景,他腦海裡浮現出了無數陰謀論。

但還沒有等他想太久,那個黃毛胖子就拿著一根短棒,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腦門上,此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地勇和李灼光蹲在地上,看著昏迷不醒的司徒奮仁,地勇擔憂道:“會不會我太用力,將他打暈了?”

“這件法器是這樣的,頭暈是正常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當口,躺在地上的司徒奮仁悠悠醒轉:“ここはどこですか?”

“嗯?山本一夫?”

被前世山本一夫記憶所支配的司徒奮仁看向完顏無淚開口道:“未來,你怎麼會和支那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