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僧人絮絮叨叨的訴說下,李灼光才得知,當年高野山的僧人烏鴉,憂慮於壽命有限,便施法尋到了將臣。

他在將臣休息的地方苦苦哀求了三天三夜後,將臣不知道是煩了還是被他所感動,就將他變成了殭屍。

烏鴉在變成殭屍後回到高野山,想召集一批僧人和他一起走,卻發現沒人願意跟他一起走,就連他的兩名弟子,也不願意。

烏鴉一氣之下,將他兩名弟子咬成了殭屍,他想的很簡單,既然已經變成了殭屍,那便不會為高野山所容,被趕出山門後,必定無處可去,會來投奔自己。

不曾想,高野山並未因為兩人變成了殭屍而將之驅逐,只要有一顆向佛之心,便可在高野山修行。而這兩個在李灼光面前的殭屍僧,便是當年的兩個弟子。

威廉陰冷的瞥了兩人一眼:“那你們的食物該如何解決?”

右側的僧人行了一禮答道:“我等在為人時便久經修行,過午不食,食量較常人要少。即便淪為殭屍,每三日一小杯血液便夠了,高野山會為我二人採購血液。”

威廉眉頭一皺:“我可是幫人買過血液的,能買到的血液可不便宜,你們長年累月的消耗,高野山負擔得起嗎?”

李灼光算是瞭解日本和尚的,他拍了拍威廉的肩頭解釋道:“這邊的和尚壟斷了葬禮和誦經等事務。高野山更是佛家聖地,他倆不說天天喝血,就算是天天吃黃金,高野山也養得起。這還考慮到高野山的僧人是真言宗,要持戒。

那些密宗、禪宗、淨土宗的和尚,是可以結婚生子的,寺廟也是一代傳一代,弄成了家族企業,那些和尚在當地和一方豪強沒什麼兩樣,古時候的平民都不叫他們和尚,而是叫他們藩主。”

隨後,李灼光看向威廉:“你幫誰買血?”

“還能是誰,況國華和況復生唄,你給他們的錢被況復生拿去養老院,給那些孤寡老人改善生活了,他倆還是在偷喝過期血。”威廉知道李灼光在想什麼,他頓了頓,解釋道:“雖然我憎恨吃人的怪物,但是他倆……是好人。”

李灼光拍了拍威廉的肩膀,看向前面的兩名殭屍僧:“我是李灼光,你們應該聽孔雀說過吧。”

兩名僧人對視一眼:“孔雀回寺後,確實說過。”

“那你們的答覆是什麼?我醜話說在前頭,我想要的東西,要是你們不給,我可是會出手搶的。”

兩名僧人只能無奈的說道:“兩位請隨我來。”

接著便轉身帶路,李灼光在後面跟著,他也不怕兩人設陷阱,耍花招。除非他們在山裡埋置了大當量的炸彈,要不然無論遇到什麼陷阱,李灼光都可以將周圍削成平地,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走在通往裡高野的路上,李灼光隨意問道:“高野山中就你們兩個是殭屍嗎?”

“是的,就我二人,之前方丈有想過讓我二人先將所有僧人咬成殭屍,再讓他們出去,在末日前將盡可能多的人咬成殭屍,但是在孔雀回來後,這個計劃就暫且擱置了。”

李灼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變成殭屍,確實可以在末日來臨時提高生存率,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末日之後,便沒有人類和其他哺乳動物了,沒有了血,血癮犯了豈不是生不如死?”

其中一名殭屍僧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會、愛別離、五陰熾盛,本就是人間極苦,但因為習以為常,世人便習慣了。

在我們看來,血癮也只是多添了一苦而已,只要先活下來,就能有去尋找解決方法的機會。”

李灼光搖了搖頭,血癮可不只是痛苦那麼簡單。況國華雖然不喝活人血液,但還是會去醫院偷過期血喝,雖然營養不良,但還是二代殭屍。